关于之前玉米垛后面的事,谁也没提。
那个少妇坐在二栓子旁边,低眉顺眼,时不时给丈夫挑去鱼刺,剥好虾壳,自己却很少动筷子。
刘年看着这一幕,只觉得胸口像是堵了一团棉花。
这顿酒,他喝得最凶。
没敢灌二栓子,全灌进了自己肚子里。
愁的。
一边是发小的命,一边是发小的爱。
这特么是个死局。
一直喝到下午两点多,二栓子实在撑不住了,被媳妇搀扶着回了家。
刘年也是头重脚轻,一头栽倒在床上,人事不省。
这一觉,睡得昏天黑地。
等他再睁眼的时候,窗外的天已经擦黑了。
屋里没开灯,昏暗一片。
刘年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下意识地往旁边一摸。
空的。
九妹没在身边。
“妈!”
刘年喊了一嗓子,趿拉着鞋跑出屋。
“鬼叫什么?”老妈正在院子里收衣服,“那姑娘刚才说出去转转,走了有一会儿了。”
“坏了!”
刘年心里咯噔一下,酒劲瞬间醒了大半。
这九妹,不会是背着自己,去处理那个“麻烦”了吧?
他顾不得多解释,套上外套就往外冲。
村里的路灯还没亮,到处都是黑漆漆的影子。
昏暗的角落里。
九妹背靠着一棵枯死的老槐树,双臂抱胸,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。
在她面前,二栓子媳妇正跪在地上。
身子抖得像筛糠,哭得梨花带雨,一直在苦苦哀求。
“求求您……高抬贵手……”
“我保证以后只吃供奉,哪怕我去吃野食,我也绝不再吸二栓子一口阳气……”
“这孩子是二栓子的种,求您让我把它生下来吧……”
九妹的表情很冷,那种冷漠不是装出来的,而是一种上位者对蝼蚁的俯视。
“你保证?”
九妹冷哼一声。
“你拿什么保证?”
“你是个什么东西,你自己心里没数吗?”
“绿级的游魂,连个实体都维持不住,还想生孩子?”
美妇低着头,默不作声,只是在那掉眼泪。
九妹往前走了一步,身上的阴气陡然爆发,压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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