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损,陷入沉眠。”
“然阴阳不可一日无序,香火不可一日断绝,否则亡魂无归,厉鬼滋生,我云梦顷刻便将大祸临头。”
“值此危难之际,岂能拘泥于常理,囿于出身?王老丈身负异禀,又与城隍庙于冥冥之中颇有缘分,正是暂代神职,维系阴阳,护佑我云梦百姓的不二人选!”
继而转向王老瘸,语气放缓,却同样带着无形压力。
“王老丈,本官问你,可愿暂代城隍神职?以你通阴之能,梳理阴阳,接引亡魂,暂保我云梦一方安宁,以待城隍大人苏醒或朝廷新敕?”
王老瘸早已被这场面吓得魂不附体,浑身抖若筛糠,嘴唇哆哆嗦嗦,哪里还说得出完整的话?
他茫然地看着许长泽,又看了看周围那些穿着官服的大人物,只觉天旋地转。
许长泽不等他回答,或者说根本不需要他回答,对一旁心腹使了个眼色。
那心腹立刻上前,手中托一锦盘,盘上放着一件绣着云纹水波的青色长袍,以及一顶略显粗糙的乌纱帽。
“此为暂代神职之袍服,虽不及城隍正神冕服威严,却也代表了信任与职责。”
许长泽亲自拿起那件青色长袍,不由分说便披在了王老瘸身上,又亲手为他戴上乌纱。
袍服不合身,穿在王老瘸佝偻的身上显得空空荡荡,乌纱帽也戴得歪歪斜斜。
王老瘸试图躲闪,却被左右两名衙役暗暗架住,动弹不得,脸上混杂着恐惧和茫然,以及一丝扭曲的激动,看起来异常诡异。
殿内乡绅见状,虽心中仍万分抵触,但见许长泽态度坚决,且抬出了阴阳紊乱、大祸临头的帽子,谁也不敢再当面反驳,一个个只得拱手称是。
“许大人深谋远虑,为百姓计,吾等既感且佩。”
许长泽脸上这才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,随即正色道。
“既然如此,事不宜迟,本官即刻为王老丈举行暂代神职之仪。”
“来人,准备香案、供品、朱砂、黄纸!”
一声令下,衙役们立刻忙碌起来,碎裂的香案被抬走,换上新的,供品重新摆上,三牲六畜、时鲜瓜果一应俱全。
朱砂研好,黄纸铺开,大殿很快布置得像模像样。
王老瘸被两名衙役搀扶着,战战兢兢站到了原本城隍金身所在高台前。
“跪!”
许长泽亲自充当司仪,声音庄严肃穆。
王老瘸腿脚不便,被衙役强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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