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,猛地俯身,又在那尸体手臂上狠狠扯下一块血肉,胡乱咀嚼几下,吞咽入腹。
随着血肉入腹,他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不正常的红晕,颤抖的身体也慢慢平复下来。
许久才缓缓坐直,抬手擦了擦嘴角血迹,眼神恢复了清明。
“陈木……”
他低低念着这个名字,眼中杀意翻腾。
昨夜牡丹楼一战,他强行催动官印,又挨了陈木斩魂刀一击,不仅精气损耗严重,神魂也受了重伤。
那斩魂刀专克魂体,刀气入侵体内,如附骨之蛆,不断侵蚀着他的神志。
城隍传授给他的血修之法,本是以生人精血魂魄滋养自身,他平日尚能克制,只暗中摄取些囚犯和乞丐的精血。
但此次伤势过重,寻常精血已不足以压制,更无法驱散斩魂刀的魂力侵蚀。
无奈之下,他只能铤而走险,以活人血肉为引,强行疗伤,这几个女子便是他选中的药引。
只是这邪术反噬极重,每用一次,心神便向妖邪靠近一分。
方才三人撞进来时,他正运邪功至关键时刻,心神激荡之下,差点失控。
若非提前做了布置,摄了几名女子心魄,令其以靡靡之音掩饰,后又强装镇定,以官威压人,恐怕当场就要露了马脚。
许长泽喘息稍定,便从怀中取出那方官印。
官印表面光泽暗淡,甚至出现几道细微裂痕,显然昨夜与妖印对抗受损不轻。
“老妖怪……”
许长泽喃喃自语,眼神复杂。
城隍传他血修之法时,曾告诫过,此术凶险,稍有不慎便会堕入魔道,反噬其身。
他当时不以为然,只觉得是快速提升实力的捷径。如此看来,那老妖怪恐怕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。
但那又如何?他已无退路。
陈木必须死,齐桓也必须死。
只是……
许长泽握紧官印,眼中颇多犹疑。
昨夜牡丹楼中,雅间内传出的声音和那方诡异的妖印......
他本以为陈木只是个有些天赋,不知天高地厚的愣头青。如此看来,此子背后的水深得很。
“不能再拖了,必须尽快恢复伤势,然后……先下手为强。”
说罢,他便挣扎着起身,深吸一口气,从怀中取出一张符纸,咬破指尖,滴了滴血在上边,低声念诵咒语。
符纸无风自燃,化作一缕青烟,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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