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宴宾楼,齐桓脸上的病容和酒意似乎褪去一些,捂着胸口缓缓踱步到陈木身边。
“看见没?老狐狸开始下饵了,手段虽然糙了点,但有效。”
陈木面色平静,回头再望酒楼,似乎能穿透墙体,看到里边正在发生的事。
“拉拢、分化。”
齐桓冷笑,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。
“当着我们的面塞银子,现在又单独留下刘子明,这手法也太明显了。”
“无非就是想告诉刘子明,他才是刘子明该抱紧的大腿,能给他无尽的好处和前程。”
“而你陈木,除了把他推到风口浪尖,什么都给不了。”
陈木负手而立,眼神幽深。
“嗯。”
但齐桓显然想得更多,眉头微皱,继续分析。
“不对呀,许长泽这老狐狸心思深沉,做事往往一环扣一环,怎么会当着我们的面,如此明显的拉拢他?”
陈木略微思索,随即回道。
“这只是第一层。”
“第一层?”齐桓眉头一挑。
陈木点点头,用鞋尖轻轻拨弄着地上的石子。
“当着我们的面做这些,虽然手法粗糙明显,但正因为明显,才可能是故意的。”
齐桓眼神一凝,随即恍然,不由倒吸一口凉气,不是因为伤口疼,而是因为许长泽的心机。
“你是说……他故意让我们看到他在拉拢刘子明,好让我们心生猜忌?”
“离间计中的离间计?”
陈木没有回答,齐桓看着他那张喜怒不形于色的脸,顿了顿,语气变得严肃。
“陈木,我知道你推举刘子明,必定有你的考量,但防人之心不可无,刘子明本性或许不坏,但人性往往经不起考验,尤其是权势和银钱的诱惑下。”
“许长泽的银子,还有那些似锦的前程,分量可都不轻。刘子明在镇妖司底层熬了这么多年,骤然被捧到高处,又被实权县令如此看重,难保心思不会起变化。”
“你我如今与许长泽已势同水火,任何一点疏忽都可能导致万劫不复,你……还是留个心眼为好。”
在齐桓看来,陈木虽然实力强悍、心性果决,但毕竟年轻,经历的风浪还不够多,对于官场之中的阴暗面,理解还不够深刻。
但出乎意料的是,陈木听完并未露出深思或凝重的表情,而是果断摇了摇头。
“齐头儿,多虑了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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