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子明看了一眼脸色变换不定的齐桓,又扫过地上几个吓得几乎昏厥过去的汉子,深吸了口气。
“王班头死了,是事实,可是怎么死的?为什么死的?光靠我们一张嘴说不清,许长泽也不会认。”
“到时候他完全可以反咬我们一口,说我们勾结鬼物,或者为了争抢功劳,排除异己,袭杀同僚。”
“就算有齐头儿给咱们作证,可对方人都死光了,还不是由着许长泽编造?”
刘子明虽然修为不高,性格也时常怯懦,但在衙门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,对于官场上哪些龌龊手段和颠倒黑白的把戏,看的要比陈木更清楚几分。
“留下活口,反而能让事情更清楚,让他们坐实王班头的罪行,证明他才是动手谋害上官,戕害同僚的那个。”
“到时候,就算许长泽想护短,有这些人证,也要掂量掂量。”
陈木沉默了,眸光暗了暗,但剑柄上的手却松了。
他为人处世向来快意恩仇,干脆利落,但刘子明的话也不无道理,瞬间点醒了他。
在这个一切讲究表面证据和规则的世界,处理手尾,有时候比杀人本身更值得考虑衡量。
与其把对此案的解释权拱手让给许长泽,倒不如留下些愿意配合的活口,反而能够成为他们反击的武器。
只是……这些人,会愿意配合吗?
他冰冷的目光,再次投向了地上已经吓破了胆的汉子,没有说话,只是上前两步,静静站在他们面前。
无形的压力,瞬间笼罩下来,几个人的哭喊哀求声戛然而止,愣愣地看着他。
“你们说,王班头是怎么死的?”
陈木终于开口,声音不高,却让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那几人一愣,纷纷茫然地抬头,看看陈木,又看看王班头的头颅,一时之间竟没有反应过来。
怎么死的?不就是你刚才一剑……
陈木没有重复,只是貌似不经意地微微侧身,瞥了一眼站在一旁面色不虞的齐桓。
这一瞥本微不足道,但配合着他刚刚的问话,意思再清楚不过。
电光火石之间,立刻有稍微机灵一些的反应过来,好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嘶声喊道。
“是……是王班头那厮,丧心病狂谋害刘子明,被齐大人撞破之后,竟然妄想连同齐大人一起灭口!”
其他几人也顿时一个激灵,福至心灵,七嘴八舌地附和,口径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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