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多久王大娘端着红薯糕过来,笑着说:“听说你怼了刘麻子,可解气了!往后忙不过来,安安尽管放我家。”院里聚了几个尝过酱菜的婶子,七嘴八舌问啥时候再做,苏晚晴都笑着应下,心里暖烘烘的。前世孤身一人被欺负,如今靠着一碗酱菜,竟攒下了不少好人缘。
傍晚,她按秘方配好调料,把晒好的菜干装进玻璃罐,浇上陈卤和新醋,密封好摆进地窖。满窖酱香萦绕,她看着一排排坛罐,嘴角扬起笑——日子,正一点点往好里走。
第十章 晒菜遇阻,邻里相帮暖人心
秋阳正好,风也干爽,正是晒菜干的好时候。苏晚晴一早把地窖里的萝卜、青菜、雪里蕻收拾出来,洗净切好摊在竹匾里,沿着院墙根摆得整整齐齐——这些菜干腌酱菜最香,耐放还压秤,自己吃或换物资都是硬通货。
安顿好安安在院角竹摇车里玩,她刚切了几片芥菜,院外就传来阴阳怪气的声音:“哟,离了婚倒想靠腌菜当财主?”柳曼丽挎着竹篮站在门口,身后跟着她嘴碎的娘,俩人手扶门框,满眼嫉妒地盯着院里的竹匾。
苏晚晴头都没抬:“我晒我的菜,碍着你了?这是我家自留地,村支书划的,倒是你们,站我家门口指手画脚,想偷菜?”
柳曼丽的娘立马炸毛:“你血口喷人!”柳曼丽更是伸手就要掀门口的竹匾,手刚碰到,就被一只粗手狠狠攥住。
王大娘不知啥时候站在身后,脸色沉得厉害:“柳曼丽,光天化日掀人家的菜,还要不要脸?”说话间,张婆婆抱着安安、李婶拎着豆角,几个隔壁大爷都赶来了,齐刷刷站在苏晚晴这边,把柳曼丽娘俩围在中间。
周大爷辈分高,扛着猎枪路过插了话:“这地是支书亲划的,你们胡搅蛮缠,真当大伙眼瞎?”俩人被众人指责,脸一阵红一阵白,狠狠瞪了苏晚晴一眼,灰溜溜地走了。
“晚晴,别跟那俩搅屎棍一般见识。”王大娘帮着摆好歪掉的竹匾,婶子们也纷纷动手,有的择菜有的切菜,周大爷搬了小板凳坐在院门口,说是歇脚,实则替她看院防捣乱。安安坐在竹摇车里,看着院里热热闹闹,咯咯笑个不停,惹得大伙直夸乖。
苏晚晴心里暖烘烘的,边切菜边笑——原来只要自己硬气起来好好过日子,真的会有人愿意帮衬。晌午时分,几筐菜全收拾妥当,竹匾里的菜摊得平平整整,在秋阳下泛着新鲜绿意。
日头西斜,她按时翻菜,刚翻完就见沈砚舟从村口走来。他扫过院里的竹匾,淡淡道:“柳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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