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河北,名为镇抚地方、清剿残寇,实则是手握重兵、收拢河北人心,借机建立军功,日后便可名正言顺与大王分庭抗礼。陛下今日之举,已是明着打压制衡我天策府了!”
房玄龄轻摇手中羽扇,目光深邃,缓缓分析道:“太子此去,实则利弊各半。刘黑闼、高雅贤等人绝非庸碌之辈,皆是窦建德麾下骁将,且窦建德在河北经营多年,对百姓有恩,旧部效命者数不胜数,乱局一旦全面爆发,绝非轻易可平。太子久居东宫,疏于战阵,麾下又无秦琼、尉迟敬德这般能征善战的猛将,未必能顺利平定乱局,建功立业更是难上加难。”
杜如晦向来言辞干脆利落,直击要害:“大王当务之急,万万不可分心于河北之事,依旧要牢牢抓住南征之事。江南萧铣、辅公祏割据日久,占据荆楚、江淮富庶之地,大王若能亲率大军平定江南,便是不世奇功,届时威望登顶,任太子在河北如何动作,也难以撼动大王的根基。只需尽快整备水军,催促陛下降下南征圣旨,率大军南下,大功一成,天下归心,谁也无法动摇大王分毫!”
李世民微微颔首,指尖轻叩檀木案几,声音沉稳有力:“玄龄、如晦所言极是。太子去河北,是福是祸尚未可知,我等不必为此分心,更不必主动与之争锋。”
他抬眼看向三人,语气坚定:“传令下去,三日内,天策府诸将齐聚渭水军校场,查验战船器械,加急操练水军;传令工部,督造楼船、艨艟、走舸,务必半月之内全数齐备,不得有误!”
说罢,他目光锐利如刀,扫过堂内:“南征之事,势在必行。我要让天下人都看清,能平定四方、安定社稷、一统山河者,唯有我天策府,唯有大唐秦王!”
“属下遵命!”房玄龄、杜如晦、长孙无忌三人齐齐躬身领命。
正说之间,议事堂外传来沉重的甲胄碰撞声,程咬金大步闯入,虎目圆睁,嗓门洪亮如钟:“大王!末将方才在宫门外听闻,那太子不费吹灰之力,抢了河北兵权,要去捡平叛的便宜功劳?凭什么!他自幼疏于战阵,连战马都骑不稳,凭什么掌兵镇守河北?俺老程不服!他若敢在河北耍花样欺压我天策府将士,俺老程立刻带一队玄甲精骑跟着,看他敢不敢动!”
话音刚落,尉迟敬德、秦琼亦紧随而入,二人面色皆带着不平之气,显然也听闻了消息。
秦琼拱手道:“大王,河北乃中原要地,太子无军功无威望,贸然前往,恐难服众,更恐误了大唐边防大事。”
尉迟敬德沉声附和:“末将愿率玄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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