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被医生按回去,“如果这是唯一的方法。”
“有风险。她虽然处于浅眠,但自主神经系统还在工作。疼痛刺激可能引发信息过载,或者……唤醒她体内的样本,提前触发门的变化。”
林秀想起哥哥的话:唤醒晓雨需要强烈的情感冲击,最好是……她最深的记忆。什么样的记忆?快乐的?痛苦的?还是两者都有?
“先收集我父亲的样本碎片。”她做出决定,“那是第一步。需要回旧水厂。”
“我和你去。”老吴说。
“不,你留在这里保护大家。”林秀摇头,“我和扳手去。他人少动静小,而且熟悉机械,可能需要破拆。”
扳手点头,开始检查工具包。
沈想反对,但咳嗽起来,咳出更多血丝。医生给她注射镇静剂:“你必须休息,至少二十四小时。否则脑损伤会加重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医生语气严厉,“你想瘫在床上看我们行动,还是好好恢复后帮忙?选一个。”
沈闭上眼睛,拳头握紧又松开。最后她点头:“二十四小时。到时候无论恢复如何,我都参与。”
计划定下:林秀和扳手即刻出发去旧水厂,收集样本碎片;医生和阿青留守,监控沈和陈晓雨的状况;老吴负责警戒和通讯。
林秀换下沾血的外套,穿上备用制服——还是大,但她用绳子在腰间扎紧。扳手给她一个小型探测器,能测量信息污染浓度。“超过黄色的区域就撤退,红色的区域绝对不能进。”
“旧水厂肯定是红色的区域。”林秀说。
“所以要快。进去,收集,出来,不超过十五分钟。”
他们没走原路,而是绕了个大圈,从北侧接近旧水厂。那里地势较高,有个小山坡,可以俯瞰整个厂区。趴在山坡顶的草丛里,林秀用望远镜观察。
旧水厂比她离开时更糟了。不是物理上的破坏——建筑还在,围墙还在——是信息层面的畸变。整个厂区笼罩在一层淡淡的金色薄雾中,那是样本碎片汽化后形成的信息雾。雾在缓慢旋转,像有生命的云。建筑轮廓在雾中扭曲变形,时隐时现。
更诡异的是声音。即使隔着几百米,林秀也能听见:无数细碎的、重叠的低语,像成千上万人在同时说梦话。那是碎片中的信息残留,父亲的记忆,工人的恐惧,赵启亮的疯狂,所有一切混合成令人发疯的白噪音。
“浓度爆表。”扳手看着探测器,屏幕上的数字已经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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