绘地图,还有从工具厂铁盒里取出的全家福照片。照片被塑封过,边缘已经磨损,但父母和哥哥的笑容依然清晰。
“停。”沈突然举手。
所有人都僵住。老吴蹲下,耳朵贴近地面。“震动。地下传来的,有规律,像……机器运转?”
林秀也感觉到了,不是通过听觉,是通过脚底传来的细微振动,顺着骨骼传到内耳。她集中注意力,放开一丝味觉屏障——立刻尝到金属摩擦的涩、机油陈腐的腻,还有电力驱动的微麻。
“有发电机在运行。”她说,“地下,深度……三十米左右。”
沈眼神一凛:“清洁工?还是别的?”
“不确定。但功率不小,能维持大型设备。”
他们绕过主建筑正门——门被焊死了,从内部。转到侧面,找到一扇维修通道的小门,锁已经锈坏,老吴用撬棍轻松打开。门后是向下的楼梯,黑暗像实体般涌出,带着一股潮湿的、混合着消毒水和霉菌的味道。
沈打开头灯,光柱切开黑暗。楼梯间墙壁上涂着早已褪色的安全标语:“小心滑倒”、“禁止吸烟”。台阶上积着厚厚的灰尘,但中间有一条被踩出的痕迹,不新鲜,但也不古老——几个月内有人走过。
“不止我们。”老吴低声说。
“继续。”沈没有犹豫,率先往下走。
楼梯盘旋向下,一层,两层。每层都有门,大多紧闭,门牌上写着“控制室”、“化验室”、“设备间”。到地下二层时,震感明显增强,空气里的味道也变了——消毒水味被一种更刺鼻的化学品味道掩盖,像漂白粉和氨水的混合物,但底下还藏着别的,更隐晦的味道。
林秀突然停下。
“怎么了?”沈回头。
“血。”林秀说,不是疑问,“很淡,但肯定有。还有……恐惧的味道。”
不是通过嗅觉,是通过信息残留。就像在工具厂听到的那些被困住的哭声,这里也有某种情绪烙印在空气中,新鲜度大约在两周内。
老吴举起探测器,屏幕上的数值飙升。“信息污染浓度是地面的三倍。而且……有生命迹象,微弱,但不止一个。”
他们更加警惕。地下三层的大门就在眼前,厚重的金属门,中间有个观察窗,但玻璃从内部被涂黑了。门边有电子锁,指示灯暗着。
“锁死了。”老吴检查后说,“电力供应,但系统休眠。需要密码或门禁卡。”
沈看向林秀:“能尝出来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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