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竹楼檐下的一模一样。
“咋了?”老李走过来,见他脸色不对,“捡着啥宝贝了?”
杨哲把碎片和字条塞进兜里:“没啥,块破瓦。”他抬头看了眼后山的迷雾,突然觉得,有些事,或许还没结束。
杨哲把那张苗文字条揣进兜里,连着几天都心神不宁。手腕上的灼痛没再发作,但那枚黑陶罐碎片总在夜里泛出微光,像在提醒他什么。这天清晨,他刚打开公园后门,就见一个穿月白长衫的***在门内,手里捏着串紫檀木佛珠,气质温润,却带着股说不出的压迫感。
“杨哲先生?”男人拱手,声音平和得像山涧流水,“在下青城山‘清蛊派’弟子,道号玄清。”
杨哲攥紧橡胶棍:“清蛊派?我没听说过。”
“我派隐于青城山百年,从不参与江湖纷争。”玄清微微一笑,目光落在他腰间——那里别着个布袋,装着那块黑陶罐碎片,“只是近日感应到‘子母蛊’的残余气息出现在陵市,特来查看。”
杨哲心里咯噔一下:“残余气息?”
“母蛊精血渗入地脉,恐被人利用炼制‘血引蛊’。”玄清的语气沉了沉,“此蛊以地脉血气为食,一旦炼成,方圆百里的生灵都会成为炼蛊的容器而不自知。”
正说着,公园深处突然传来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像是重物落地。玄清一愣,抓起杨哲的手,拔腿就往假山跑——那里正是当初两个蛊师争斗的地方。
假山后的空地上,裂开一道丈许宽的口子,黑黢黢的,隐约能看见底下蠕动的红光。一个穿黑袍的老者站在裂口边,手里举着个青铜鼎,鼎里插着七根白骨针,正往裂缝里滴着暗红色的液体。
“血蛊门的余孽!”玄清低喝一声,从袖中甩出张黄符,符纸在空中自燃,化作道火光射向老者。
老者回头,脸上刻满诡异的符文。他冷笑一声,从鼎里抓出把血红色的粉末撒向火光:“清蛊派的小娃娃,也敢管老夫的事?”
粉末遇火炸开,化作无数细小的血虫,直扑玄清。玄清不慌不忙,转动佛珠,口中念念有词,血虫一靠近就纷纷落地,化作血水。
杨哲趁机绕到裂口边,低头一看,倒吸一口凉气——裂缝底下爬满了半透明的虫体,每只都长着七只眼睛,正顺着老者滴下的液体往上爬,正是玄清说的“血引蛊”。
“别让它们爬上来!”玄清喊道,手里的佛珠突然射出一道金光,击中青铜鼎。鼎口炸开,老者惨叫一声,被气浪掀飞出去,黑袍下露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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