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似乎看见青藤公园的牵牛花在阳光下开得正艳。
失重感袭来,风声灌满了耳朵。他闭上眼睛,突然觉得很平静——至少,他没让她们失望。
不知过了多久,身体突然被什么东西接住,软软的,带着股草木的清香。杨哲睁开眼,发现自己落在片厚厚的苔藓上,身下是个狭窄的山洞,洞口被藤蔓遮掩着,刚好能容下一个人。
他挣扎着坐起来,摸了摸身上,没受重伤,只是额头磕破了点皮。洞壁上渗着水珠,滴在地上发出“滴答”声,像某种缓慢的倒计时。
突然,洞深处传来“窸窣”的响动。杨哲握紧橡胶棍,警惕地看去——黑暗里,有双眼睛正盯着他,亮得像两颗星。
杨哲攥紧橡胶棍,后背抵住潮湿的洞壁,心脏在胸腔里擂鼓。那双眼眸在黑暗中浮沉,既没有蛊虫的阴冷,也没有人类的敌意,倒像是某种受惊的野兽,带着怯生生的打量。
“谁?”他压低声音,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和。
黑暗里的身影动了动,发出细碎的摩擦声。杨哲借着从洞口透进来的微光,看清那是个姑娘,穿着洗得发白的苗服,头发乱糟糟地缠在一起,怀里抱着个布包,正缩在洞角发抖。
“你是……银笼里的人?”杨哲突然想起鬼婆竹楼里的银笼,那模糊的女声和眼前这双眼睛,竟有几分重合。
姑娘猛地抬头,眼里闪过惊恐:“你认识我?”她的声音嘶哑得厉害,像被砂纸磨过。
杨哲松了松紧握橡胶棍的手:“我在万蛊门见过银笼……你怎么会在这?”
姑娘低下头,指尖绞着布包的边缘:“我是被鬼婆抓来养蛊的,昨天黑风寨乱起来,我趁机逃了出来,摔下悬崖时被藤蔓挂住,才滚进这山洞。”她顿了顿,突然抬头看他,“你是……送母蛊来的那个保安?”
杨哲一愣:“你认识我?”
“鬼婆带母蛊回去那天,我在银笼里见过你。”姑娘的声音低了下去,“她用母蛊控制我们,让我们的血养她的毒蝎……每天都有人被蛊虫啃得只剩骨头。”
洞外传来隐约的喊杀声,夹杂着蛊虫的嘶鸣,想必鬼婆和西装男还在缠斗。杨哲看了眼洞口的藤蔓,又看了看姑娘怀里的布包:“你包着什么?”
姑娘把布包往怀里紧了紧:“是‘断蛊花’。”见杨哲茫然,她解释道,“老苗医说,这花能克一切禁蛊,是我偷偷藏在头发里带出来的。”
杨哲的心猛地一跳——老苗医提过的断蛊花,竟然在她手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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