摩的在盘山公路上颠簸,杨哲死死抓着师傅的衣角,风声灌得他耳朵生疼。手腕上的浅褐色印记消退得越来越快,露出底下正常的皮肤,麻痒感彻底消失,像是从未有过那只引路蛊。
“师傅,再快点!”他对着师傅的后背喊,怀里的油纸包被攥得皱巴巴的,老板娘给的醒蛊草枯叶硌着掌心,却让他莫名安心。
摩的师傅是个红脸膛的汉子,闻言猛拧油门,车把抖得更厉害了:“小哥,这路再快就得飞下去!你到底惹上啥人了?刚才那虫群,看着就邪性!”
杨哲没敢说实话,只含糊道:“是万蛊门的仇家。”
师傅“哦”了一声,不再多问,脚下的油门却又加了几分。
快到怀县地界时,摩的钻进一片竹林。阳光透过竹叶洒下来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杨哲突然看见路边立着块木牌,上面用红漆写着“苗医堂”三个字,箭头指向竹林深处。
“师傅,就在这儿停吧!”他跳下车,付了钱,抓起油纸包就往竹林里跑。
竹林深处藏着间矮屋,竹墙竹顶,门口挂着串晒干的草药,随风轻轻晃动。屋里传来捣药的声音,“咚咚咚”的,很有节奏。
“有人吗?”杨哲推开门,一股草药味扑面而来。
一个穿蓝布褂的老者正坐在竹凳上,用石臼捣着什么,头发白得像雪,脸上的皱纹却堆着笑:“是来解蛊的吧?”
杨哲一愣:“您怎么知道?”
老者指了指他的手腕:“引路蛊退得这么快,定是用了醒蛊草。但子蛊虽消,母蛊的气息还缠着你呢。”他放下石杵,从药柜里摸出个小瓷瓶,“把这个喝了,能清干净母蛊的残留气息。”
瓷瓶里的液体是淡绿色的,带着股薄荷味。杨哲刚要喝,突然想起西装男的脸,又想起鬼婆的黄眼珠,手顿在半空。
老者看穿了他的心思,嘿嘿笑了:“怕有诈?我这药要是有问题,盘龙山的老榕树都得枯死。”他指了指窗外,“瞧见那棵老榕树没?我爷爷种的,守着这苗医堂快百年了,从没害过人。”
杨哲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,窗外果然有棵枝繁叶茂的老榕树,树干粗壮得要几个人合抱。他深吸一口气,仰头将药液喝了下去。
药液入喉清凉,顺着喉咙滑下去,像有条冰线在体内游走,所过之处,那些藏在骨头缝里的阴冷感全都消失了。
“多谢老神医!”杨哲站起身,感觉浑身轻快了不少。
老者摆摆手:“谢啥,我跟那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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