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,鱼兄听到的声音,是什么!”
……
月红衣神色凝重,原本的喜悦之色渐渐淡去。
所有人的目标都是鱼吞舟?
那位为何会下达这样的“任务”?
除非,那位认为当下的鱼吞舟,已经远远超越了他们所有人!
“张不虞,说句话。”月红衣低声道。
张不虞平静道:“显而易见,鱼吞舟就是那个倾吞所有武运之人。”
月红衣骤然反应过来,咬牙道:“北陈给他的果然不是【星火诀】!”
区区一门【星火诀】,哪来的这般本事!
难怪先前陈玄业会去寻鱼吞舟!
她立即在陆续聚集在河畔的众人中,搜寻陈玄业的身影。
张不虞沉吟片刻,摇头道:
“未必。”
“北陈若真有这等功法,为何不给自己族人修行,偏要扶持鱼吞舟?”
月红衣低声道:“你不知道?北陈据说寻到了上古人皇的墓地!说不定他们就是没把握,才先给鱼吞舟试一试,没想到直接脱离掌控了。”
“我知道,但那是假墓。”张不虞淡淡道,“那已经是挖出的第四座假墓了。”
月红衣瞪眼道:“假墓又如何?里面一样有陪葬品!当年大炎的开国之祖,最早不就是靠人皇假墓起家的?”
张不虞摇头道:“你说的有道理,但北陈缺试验功法的人吗?为何偏要找鱼吞舟?既然是试验品,那就不仅有失败的可能,也有成功的可能性。如果你是陈玄业,你会给鱼吞舟一门充满各种弊端的【星火诀】,还是一门变数丛生、可能脱离掌控的功法?”
月红衣认真道:“你说的很有道理,但现实不讲道理,你怎么知道陈玄业脑子没坑,是个蠢货?”
张不虞指向某个方向,道:“你说的也没错,陈玄业就是个蠢货,不然也不会把太子之位都弄丢。但也正因为他是个蠢货,所以就不可能了,你看,如果陈玄业真的知情,那他现在就不会是这般模样了,一点破绽没有。”
月红衣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,那赫然是站在人群中的陈玄业。
此刻,陈玄业正皱着眉与周边的人讨论。
他们相隔的距离不远,月红衣依稀能听到陈玄业正低声表示,此事绝对有人在背后捣鬼,说不好就是那个守镇人,此人至今身份不明……
这般模样,确实看不出半分异常,反倒像是真的被蒙在鼓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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