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没有。他很谨慎,神识扫过时也极其隐晦,若非老夫与地脉相连,几乎难以察觉。他似乎……在忌惮什么,或者说,在等待某个时机。” 老槐树的声音里也带上了一丝不确定,“老夫察觉到他身上,亦有极淡的、与造化鼎相关的因果波动,但非常驳杂微弱,与你身上精纯的鼎气截然不同。”
又一个持有或接触过碎片的人,至少是知情者。杜羽心中的警惕提到了最高。一个筑基后期,现在的他正面抗衡并无把握,但对方若敢把主意打到父母或村子头上……
“祠堂里的东西,还在原处?” 他问。
“在。你父母这五年几乎不出院门,祠堂只有年节时村长会带人去简单打扫,无人动过。”
杜羽点点头。他需要先去祠堂,拿到坠星谷更具体的线索。然后,是时候彻底解决杜诺燚这个隐患,并弄清那个筑基后期修士的来意了。
“多谢前辈告知。” 杜羽收回手,最后看了一眼老槐树苍劲的树干,转身,真正朝着自家院门走去。
脚步落在雪地上,依旧沉稳无声,但速度却比来时快了许多。
推开院门,走进堂屋。
杜豪和杜宝婷都还没睡,坐在昏黄的油灯下,像是在等他。见他回来,两人都松了口气。
“羽儿,没事吧?” 杜宝婷问,脸上忧色未褪。
“没事,只是去后山看了看,积雪太厚,没走多远就回来了。” 杜羽温声道,走到桌边坐下,“爹,娘,有件事要跟你们说。”
他将杜诺燚可能与外来修士勾结,以及后山可能有危险的情况,用尽量平缓的语气说了一遍,略去了鼎和修士修为的具体细节,只说是“有些麻烦的江湖人”。
杜豪听完,脸色发白,拳头攥紧:“这杀千刀的……我就知道他不会安生!怪不得这几年村里老丢牲口,前年赵寡妇家的娃……” 他说不下去,眼眶发红。
杜宝婷更是紧紧抓住杜羽的胳膊:“羽儿,那咱们……咱们怎么办?要不,咱们搬走吧?娘不怕吃苦,咱们去别处……”
“娘,别怕。” 杜羽按住母亲的手,声音平稳有力,“搬,自然是要搬的。但这麻烦不解决,搬到哪里都未必安稳。这事交给我。”
他看向父母,眼神是五年来从未有过的锐利与坚定:“这几天,你们就待在屋里,尽量不要出去。我会在院子周围布下些简单预警的禁制。等我处理完这些事,我们就离开这里,找个安稳的城镇住下。”
“你要做什么?羽儿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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