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尔”,是那男人的“侄女”,想在马德拉暂住,帮忙处理“家族生意”。
“她身体不好,需要温和的气候,”男人解释,“而且她对草药有兴趣。也许您可以教她一些?”
贝亚特里斯坦警惕地观察伊莎贝尔。女子的手细腻,不像劳作的人;举止有教养,但有种刻意的朴素;眼神在观察店铺时,不是普通顾客的好奇,是系统的评估。
“我很乐意帮忙,”贝亚特里斯坦表面热情,“但我只是业余爱好,没有正式训练。”
“谦虚是美德,”男人微笑,“但我听说您这里的孩子教育得很好。伊莎贝尔也可以帮忙教学,她有教育经验。”
这太直接了。主动要求参与教学,进入他们的核心活动?贝亚特里斯坦的第一个本能是拒绝,但拒绝可能更可疑。
“我们需要和社区其他人商量,”她谨慎地说,“教学是社区事务,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。”
“当然。我下周再来听回复。”
他们离开后,贝亚特里斯坦立即召集核心会议。所有人的共识是:这是一个陷阱。宗教裁判所用“渗透者”来测试他们,如果接受伊莎贝尔,她将成为内部眼线;如果拒绝,可能被指控“隐藏秘密”。
“两难,”帕特里克神父皱眉,“但也许有第三条路:接受,但限制她的接触范围。同时,准备应对她的发现。”
“太冒险了,”马特乌斯反对,“一旦她进入,即使限制,也可能发现蛛丝马迹。”
贝亚特里斯坦思考良久,然后说:“我们接受,但主动塑造她的发现。”
计划制定了:如果伊莎贝尔加入,她将只接触表面合法的活动——白天的标准课程,草药的普通用途,社区的公开集会。同时,他们会“偶然”让她发现一些精心设计的东西:几本无关紧要的旧书,一些对西班牙统治“合理”的抱怨(如税收太重),一些无害的葡萄牙传统习俗。
“让她看到我们想让她看到的,”贝亚特里斯坦解释,“一个基本忠诚但有些怀旧的社区,有些小缺点但无大威胁。这样她可以报告一些东西,满足她的任务,但不会暴露核心。”
“但如果她足够聪明,能看穿伪装呢?”
“那我们就需要更深的伪装:让她以为自己看穿了,但实际上看到的还是我们设计的。”
这是一场心理游戏,危险而微妙。但似乎别无选择。
一周后,男人带伊莎贝尔回来。贝亚特里斯坦代表社区“欢迎”她加入,安排她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