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透出的杀意,令得传话的毛骧,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太子这是动了杀心。
毛骧伺候陛下,太子多时,从未见到温文尔雅的太子,这般的盛怒,只为保全一个大牢里的犯人。
兵马司大牢。
得知太子传来的口谕,刑部尚书开济,又看着手中陛下的圣旨,一时左右为难。
开济叹了口气,眉宇间多出几分愁容,换作是一般的案子,谋害朝廷官员,不论生死,犯人也要处以极刑,以儆效尤。
但太子的意思,则是暗指他要将这个案子,从轻从小处理,将犯人高高举起,轻轻放下。
要按陛下的做法,他有三十种判法,让这犯人生不如死,若是按照太子的念头,胡惟庸既然没死,犯人也罪不至死……
“这个案子,不好审啊……”
这两父子用这起案子斗法,还被他这个刑部尚书卷进来了,这不是为难他么。
“王指挥使,犯人现在是怎么一个情况。”
念头不通达,刑部尚书开济唤来王德禄,询问犯人目前状况,背景情况。
“禀尚书大人,已经查过那小子的身份了,原来是锦衣卫副指挥使,曾经前往北平城,监察燕王行事。”
“就是不知道,他为何会出现在金陵城,还闯入丞相府邸,恶意伤人,这小子背景挺大啊。”
王德禄短时间内,就查到刘玄的诸多信息。
同时,他也暗暗心惊,兵马司这是钓上一条大鱼了,此人来头太大了,难怪把那毛骧紧张得不行。
敢情,他们动了锦衣卫的人。
“本尚书知晓了,带我看看犯人。”
开济面无表情,能让陛下严查,太子看重的人,身份背景惊人一些,都在情理之中。
这名指挥使口中说得背景挺大,远没有太子撑腰来得大。
兵马司临时大牢。
此时,刘玄正躺在阴暗潮湿的大牢里,呼呼大睡,浑然不顾狱卒诧异的目光。
这敢情把坐牢当回家了,睡得这么香。
殊不知,刘玄这些日子都在赶路,一回来金陵城就忙不迭乱棍敲打胡惟庸,甚至没有好好休息过。
等刑部尚书开济,王德禄过来的时候,见到躺在一堆杂毛上,呈现一个大字睡姿的刘玄,相顾无言。
“那小子真的不怕死啊,住大牢跟回家一样,睡得那头死猪似得。”王德禄看得就来气,凑上怂恿开济道:“尚书大人,不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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