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看着娇娇小小的一只,怎么力气这么大?
他闭了闭眼,面无表情道:“谢谢你......但你的手可以放开了。”
他明明顶着一张桀骜不驯的脸,耳朵却红透了。
建宁反应过来脸颊也有些发烫,赶紧把人放下让警卫员扶着。
警卫员十分热情地感谢了花建宁。
“我们江工是北城研究员的高级工程师,他做科研勘探受了伤。多亏了你帮忙,要不然我真怕他再次受伤。”
“女同志真的太感谢你了!你以后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。”
建宁抬头挺胸,一副做了好事就应该接受表扬的样子。
不过他姓江?
外婆给他介绍的相亲对象好像也是这个姓。
她眼睛一转,“我是返城知青,说不定还真有事情找您帮忙,那我到时候怎么联系你们呢?”
警卫员从包里翻出纸和笔,写下了江家的地址,“你收好了,我们要去医院先走一步。”
花建宁满意地把纸条揣好。
她刚走出车站,一个三十多岁的妇女举着“花建宁”的牌子迎面走来。
“建宁!四年不见,你长得越发水灵了。”小舅妈说完笑容凝滞了下,“你外婆她怕是要不行了,先去医院吧!”
“什么?!”花建宁好半天才反应过来,“外婆不是前几天才给我发电报让回城相亲?”
小舅妈心中不快面色倒是不显,“建宁,你外婆今年都八十六岁了,医生说了没啥大问题......”
外婆是这个朝代对她最亲近的人。
她刚来到这个世界时就被发现是陈厂长家的假千金,被赶出家门后,失魂落魄无家可归,是外婆朝把她带回家。
也是外婆守细心照料她产子,难产失去孩子后,又陪着她亲手将孩子埋葬。
那些无数个难捱痛苦的夜晚,也只有外婆可以依靠。
担心未婚先孕的事情泄露对她名声不好,外婆又让她“替”小舅妈家的表哥下乡。
从小舅妈那里得了三百块钱,外婆却一分不少塞在了她下乡的行李里。
花建宁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到的医院。
一路上小脸煞白,脑子都是懵的。
直到站在病床前,看到那个笑容慈爱的外婆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了,花建宁指尖发抖,心像被人狠狠拧了一把,喉咙发紧,“外婆,建宁回来看您了。”
“宁宁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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