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就把当年的夜壶嫌脏,给扔了。”
“阎三出狱愣了一个多月,不仅没人接风,连承诺的那笔钱都变成了空头支票。”
“你觉得,一条被主人背叛、一无所有的疯狗,还有什么不敢做的?”
林婉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这正是她最忌惮的地方。
“现在的阎三,就是个只有引信、没有倒计时的炸弹。”
“一旦爆炸,李月辉就算假死,这次也得真的死。”
沈凌清眼神玩味,纤纤玉指,轻轻擦过林婉白皙的脸颊。
林婉没有说话,她很清楚这里面的严重性。
看似一条疯狗,实则牵动着整个集团的利益。
不敢报警,不敢动武。
原因,全都是因为七年前,李月辉安排在他身上的任务,从谈判威胁,到他自作主张,毁了自己,也差点毁了集团。
“当年的那些烂账,阎三手里都留了底。”
沈凌清收回手,语气淡漠:
“那几本账簿,还有当年的录音,就是悬在月辉集团头顶的铡刀。”
“一旦警察介入,或者你想动用武力强行镇压,逼急了他,只要这些东西见光……”
“月辉集团两千亿的市值,一夜之间就会蒸发殆尽。”
“而且包括李月辉在内的半个董事会成员,恐怕都要把牢底坐穿。”
她看着面色低沉的林婉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:
“这是一个死局。”
“唯一的解法,就是解铃还须系铃人。”
“阎三要见的是大哥,要的是公道和钱,只要‘李月辉’亲自去了,给足他面子,或许还能把这颗雷给按下去。”
沈凌清抬起手腕,看了一眼那块昂贵的钻表:
“现在是下午两点。”
“阎三说了,日落之前见不到人,他就点火。”
“林婉,你只有几个小时的时间。”
“我也很想看看,面对这条被自己亲手抛弃、满腹怨恨的疯狗……”
“我们那位‘身体硬朗’的李大董事长,究竟是能让他闭嘴。”
“还是会被他,一口咬断喉咙。”
说完。
沈凌清再没看林婉一眼,转身踩着高跟鞋,大步走出了办公室。
“砰。”
房门关上。
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林婉坐在宽大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