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城外游荡,恐有反扑之虞,不如刘别驾早作防备。”
“是啊,该早作防备。”
谁也没想到,刘恭居然顺着说了下去。
“只是这防备,也得花钱。”刘恭叩着案板,“诸位可有办法,帮刘某来筹措军资呢?”
老文官立刻高声说:“军资?如今城中五百汉兵,粮饷本就难以筹措,需得商户捐助,挪用俸禄。如今又要平添军费,这般巨款,从何得来?”
“是啊,从何得来啊?”
“老先生所言极是。”
“我等俸禄本就微薄,怎么支得起呢?”
几名与老文官交好的人,立刻纷纷附和,仿佛心有灵犀一般。
刘恭抬眼扫过众人,缓缓开口:“好啊,那么我问诸位,昨夜随我出击的胡人,出生入死守酒泉,可要得报酬?”
“胡人助战,乃是顺势而为。”老文官依旧嘴硬,“酒泉安稳亦护其家业,何必额外付酬?”
“老混蛋!”
此刻,王崇忠站了出来。
一众武官也面露难色。
州府银库亏空,这是人尽皆知的事,以此来挡刘恭,倒也说得过去。
可昨夜那些出生入死的,哪怕是胡人,起码也该给点银钱,稍作打发也好。
但现在呢?
文官连演都不演了。
“若不是我等守着城,你们这群狗贼,岂不是要把城池让给蛮夷!”王崇忠指着老文官的鼻子,“你等不思进取就罢了,居然还如此无能!混账!”
“王参军可不要忘了礼数。”老文官不咸不淡地反驳。
看着堂下两派分立,刘恭心中便有了定数。
果然,乱世还得用武人。
刘恭缓缓抬手,又向下虚按。
议事堂前的猫娘见状,立刻手持弯刀,跑了出去。
堂下争吵如被掐断的琴弦,瞬间平息。反倒是议事堂外边,渐次密集的脚步声响起,沉闷地踩在青石板上。
一众文官躁动不安,听着这些脚步声,仿佛被敲在了心尖上,脸色渐渐发白。
甲胄摩擦窸窣声,兵刃碰撞之响也越来越近。
“刘恭,你这是要做甚!”
老文官面上血色全无,抬手指着刘恭。
“署衙用兵,你是要谋逆不成!”
刘恭却也不回答。
下一刻,哐当一声,议事堂的大门被猛地推开。
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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