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这的确是宋闰盈的铜符。
“失礼,公子。”
护卫连忙双手将铜符奉还。
“请公子卸下武器,在此稍候,小人立刻入府中通报节度使。”
没有再说过多的废话,护卫立刻转身进入府邸。
另一名护卫也走来,接过刘恭卸下的横刀,将横刀倚靠在府邸院墙边。
等候半晌,刘恭才得以进入。
引路的护卫说:“公子,节度使在书房,请随我来。”
刘恭点点头,跟着护卫在院落中穿行,整了整身上的鹅黄圆领袍,同时心中思绪亦纷杂万千。
书房夜谈,足以见得节度使的重视。
府内路径幽深,两侧挂着盏盏灯笼,暖黄的光晕照在刘恭身上,隐约能感受到暖意。庭院布局规整,飞檐翘角皆是汉家形制,墙角处还种着几株竹子,也不知是何人栽培的。
不多时,护卫停在了一间雅致的小阁前。
他上前轻叩门扉道:“节度使,那位公子到了。”
“进。”
护卫回过头,看着刘恭,示意刘恭可以进入了。
刘恭深呼吸一口气,抬步走入书房。
书房内烛火通明,沉香袅袅。
正中案几后,端坐着一位中年男子,面容与张淮鼎有三分相似,但多了风沙磨砺的粗糙,与久经沙场的沉静。
眼前之人,便是张淮深。
“晚辈刘恭,拜见节度使。”
刘恭躬身行礼,随后亮出那枚铜符。
张淮深的目光落在铜符上,又缓缓扫过刘恭,眼神锐利却不张扬,仿佛要将刘恭看穿。书阁中沉香烟气缭绕,静谧得让人心头发紧。
半晌,张淮深才抬了抬下巴。
“宋闰盈遣你持符来见,定然不是只为传一句平安。”
“节度使高见。”
刘恭放下铜符,随后坐下,态度不卑不亢。
“晚辈乃张淮鼎之幕僚,昨日府主差遣其幕僚周怀信,率数名流氓匪徒,欲截杀宋使君一行。晚辈被迫随行,察觉其密谋后,暗中联络了几名佣兵,除灭了周怀信等人。宋使君感念晚辈心意,故赠此铜符,令晚辈来见张公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张淮深抚着胡须叹气,“唉……”
听到叹息声,刘恭微微抬头。
张淮深不再端坐,而是站起身来,目光仿佛透过窗纸,遥望着庭院里的竹叶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