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完整。从确诊罕见神经退行性疾病,到每一次的治疗记录,再到最终的临床死亡判定,时间线清晰,签名齐全,甚至附上了主治医生的详细病程说明。可正是这种“完美”,让沈砚心生疑虑。
三年前老陈的案卷,因为涉及敏感内容,关键部分被刻意模糊。而小语的死亡证明,却详细到近乎刻意,像是有人在刻意掩盖什么。他注意到一个细节:死亡时间精确到分钟——2045年 6月 28日 02:17,和终端每晚连接未知 IP的时间完全一致。
“02:17……”沈砚指尖摩挲着屏幕,心头泛起一阵酸涩,“那是她停止呼吸的时刻,也是执念开始的时间。”
这个时间点,既是小语生命的终点,也是守门人协议的起点,像是一道无形的分界线,隔开了生死,却隔不开父女间的执念。
他关掉死亡证明,转而搜索林昭“自焚”的火灾现场信息。地址显示在老城区的一栋居民楼,距离档案馆不远。沈砚换上深色风衣,将生锈纽扣揣进贴身口袋,抓起终端便出了门。
午后的阳光依旧刺眼,可沈砚走在街道上,却感觉浑身发冷。骨传导耳机里的雨声不再是规律的滴答声,而是随着他的情绪波动不断变化——路过幼儿园时,雨声里掺杂着微弱的笑声,那是小语的期待;走到十字路口,笑声又变成了怯怯的呜咽,满是恐惧;靠近老城区时,雨声变得沉闷,裹着化不开的悲伤。
这种情绪交替太过真实,仿佛他的感知被小语的意识碎片接管。沈砚按住太阳穴,试图屏蔽这些额外的情绪,可共情阈值的超载让他头晕目眩,指尖的震颤也愈发明显。
火灾现场的居民楼已经被封锁,门口守着一位年迈的管理员。管理员转身去拿钥匙的瞬间,沈砚蹲下身,快速从风衣内袋掏出老陈的工具包。他抽出微型信号检测仪——那是老陈改装的旧式回声调试器,能捕捉异常电磁场。
他将探头贴近三楼门禁面板,屏幕立刻闪出一串红色波形。“被篡改过。”他低声自语。正常门禁在火灾后应断电失效,但这里的锁芯仍在接收远程指令,说明有人在维持其运作——或许是为了防止他人进入,又或许,是在等某人自投罗网。他不动声色地收起工具,心中警铃大作。这栋楼,根本不是废墟,而是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。
沈砚出示了自由核查员的证件,谎称是受委托整理林昭的遗物,想要进去看看。
但在管理员转身去拿钥匙的瞬间,他蹲下身,迅速从风衣内袋抽出老陈的工具包。指尖一挑,一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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