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是什么好鸟,手底下也聚着几个地痞无赖,平日里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。
两人喝了几杯马尿,就凑到一起,商量起了歹毒的计策。
“刘哥,我跟你说,靠山屯那个赵小军,富得流油!”马赖子压低了声音,吹得唾沫横飞。
“他山上有个养殖场,养的全是金疙瘩!”
“鹿茸、林蛙油,一出手就是成千上万!”
血刀刘眼睛一亮:“哦?有这好事?”
“好事?”马赖子冷笑一声,“那赵小军就是个活阎王,看场子看得严实,想从他手里捞食,比登天还难!”
“那你说个屁!”血刀刘有些不耐烦了。
“刘哥,别急啊。”马赖子凑到他耳边,阴恻恻道。
“咱们偷不着,可以毁了他啊!”
“他不是宝贝他那个养殖场吗?”
“咱们就让他一夜之间,倾家荡产!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,摊在桌上。
“这是我从黑市搞来的,烈性农药敌敌畏!”
“只要一小勺,就能毒死一头牛!”
“咱们趁着天黑,摸到他养殖场的水源里,把这一包全给他倒进去!”
“到时候,他那些鹿啊、狍子啊,喝了水,全都得口吐白沫,死得透透的!”
“等他赔个底朝天,我看他还怎么威风!”
“到时咱再把那地给接过来,还不赚麻了?”
马赖子越说越兴奋,脸上露出狰狞笑容。
血刀刘听得也是心头火热,一拍大腿:“好!就这么干!”
两人商定,三天后的夜里动手。
这天晚上,月黑风高。
赵小军的养殖场里,一片寂静,只有偶尔几声鹿鸣,在山谷里回荡。
赵小军最近都睡在养殖场的木屋里。
苏婉清怀孕了,他怕山里湿气重,对胎儿不好,就让她在家安心养胎。
夜深人静,赵小军睡得正沉。
突然,院子里传来一阵低沉的呜咽声。
是黑龙。
这只通人性的猎犬,因为今天李向前跟王强过来陪赵小军,也被带了过来,临时在养殖场看家护院。
黑龙的叫声很奇怪,不是发现猎物时的兴奋,也不是遇到陌生人时的警戒,而是一种带着恐惧和不安的低吼。
赵小军“腾”地一下,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他侧耳细听,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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