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王烁这是谦虚。
就凭刚才那手针灸术,哪怕只有三成把握,也比他认识的那些所谓专家强!
两人刚要离开,沈清秋忽然叫住王烁。
“王烁……”
她跑过来,从帆布包里掏出一块手帕,踮起脚,轻轻擦掉王烁额头上细密的汗珠。
刚才施针时,王烁全神贯注,虽然动作看起来轻松,但实际上消耗不小。
“你……小心点。”沈清秋小声说。
王烁看着她那双红红的、却亮得惊人的眼睛,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。
“嗯。”他点头,“等我回来。”
半小时后,城西一栋老式别墅里。
王烁见到了刘院长的老友。
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,姓李,退休前是楚玉市教育局的领导。
此刻,李老坐在轮椅上,左半边身子明显僵硬,嘴角歪斜,口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淌。
看见刘院长带人进来,他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,想说话,却说不清楚。
“老李,别激动。”
刘院长快步走过去,蹲在轮椅前,握住李老那只还能动的手。
“这位是王烁王先生,我特意请来给你看看的。”
李老浑浊的眼睛看向王烁,眼神里满是怀疑和……绝望。
这半年,他看了太多医生,吃了太多药,扎了太多针。
一开始还有希望,后来就只剩下麻木了。
“李老,您好。”
王烁走到轮椅前,蹲下身,和李老平视。
他没有急着诊脉,而是先仔细看了看李老的面色、舌苔,又轻轻摸了摸他那只僵硬的手。
“发病多久了?”王烁问。
“七个月零三天。”旁边,一个五十来岁的妇人红着眼睛回答。
她是李老的老伴,姓周。
“刚开始只是头晕,后来突然就倒下了。”
“送到医院,说是脑干梗死,抢救过来了,但就……就这样了。”
周阿姨说着就抹眼泪,“省城的专家都说,能保住命就不错了,想恢复……难。”
王烁没说话,手指搭上李老的手腕。
脉象沉涩,气血瘀滞,比沈清秋妈妈的情况严重得多。
毕竟拖了七个月,很多损伤已经不可逆了。
“王先生,您看……”刘院长小心翼翼地问。
王烁收回手,沉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