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的窗子上。
脑海中全是温和宁挂着泪花的潮红眼尾,低低喘息着趴在窗边,肩膀上摇曳着的红梅,似从记忆中勾出他压抑很久很久的狼性。
他忽地轻轻舔了下唇角。
喉咙燥热发紧,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,上下滚动。
“颜世子不经通传擅闯官员府邸,是否太过霸道失礼!”
沈承屹从外面大步走进景和院。
显然昨夜,他并没有宿在此处。
颜君御意犹未尽的收回目光,不咸不淡的瞥了他一眼。
“我一贯如此,你不服去告御状啊。”
一句话噎的沈承屹的脸色更加难看。
京城谁不知道这位世子爷被老镇国公宠的无法无天,皇上皇后更是纵着护着,连句重话都舍不得说。
曾经也有官员不知因何事被揍得鼻青脸肿跑去皇上面前告状。
结果换来轻飘飘一句话,“下次他揍你,你滚远点。”
自此,哪还有官员不长眼的敢惹他。
颜君御上下打量着沈承屹,片刻后凉凉问,“沈大人还不见礼?”
沈承屹差点气吐血。
这混蛋不请自来,还摆起了官威。
可在律协司中,颜君御又的确是他的顶头上司。
虽不悦,沈承屹也只能忍着,拱手行礼。
“见过颜副首司。”
他故意加重“副”字以示回击,颜君御却丝毫不在乎。
眉角微挑从袖中抽出一份供词递了过去。
“你追查了月余的逃犯,却落在本世子手中,被吹嘘成断案如神堪比判官的少司郎,本事倒也了了。拿去吧,不必言谢!”
供词被轻飘飘递过来,沈承屹不想接,可手却先于理智伸了过去。
这个逃犯是那桩大案的重中之重。
若能破了此案,对他仕途大有助力。
可他又不想失了气势,证词一塞冷道,“劳烦世子将人犯交于刑部,世子之功,承禀案情时,本官自会详述。”
颜君御睨了他一眼。
“我要请功还用得着你去承禀?”
“刑部新案旧案积压成山,律协司连休沐都停了,陆铭臣日日让人叫我去上值,烦都烦死了,你这个少司郎能不能中用点。”
陆铭臣是律协司首司,深得皇上重用,也是律协司中,唯一能让颜君御稍稍安宁些的人。
发完牢骚,颜君御又瞥了眼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