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这个人说完了后,又去和另外一个人说话,一副社交小能手的样子。
韩宜可见状,微微松了一口气,这边刚坐下,就听着侧边的范从文疲惫道:“王大人今个儿不是怎么了,来到这都察院,就去问所有的人,以前詹徽怎么虐待他们的……”
韩宜可原本放松的心,猛然紧揪了起来:“他们都说了?”
“说了啊!”范从文点头道:“我还给王大人贡献了八条呢!”
“上个月,我天天忙着统计李善长的罪行,结果出门摔了一跤,摔倒了左手,我去告假,展詹扒皮说,我又不是左撇子,右手能写字就行,请什么假,看什么大夫?”
范从文愤愤不平道:“还好不是很严重,不然我都怕落下病根。”
“上个月,我有点尿频尿不尽,经常往茅房跑,詹扒皮不知道怎么知道了这事儿,居然说我懒人屎尿多,每天就准我喝一杯茶,我……”
范从文有些咬牙:“从早到晚一杯茶啊……”
韩宜可心虚道:“我才说,你怎么最近都不去倒茶了,还以为你是不喜欢喝茶呢……”
范从文看了看他,嘴巴动了动,但没说话。
不过,韩宜可隐约觉得范从文是无声的问候了自己。
“范大人,我感觉王大人可能受了什么刺激,他今儿个和我说了九族三件套。”
“九族三件套?”范从文好奇地看着韩宜可。
韩宜可轻咳一声:“咱们都察院的这些御史们,近来总是闹出天大的事儿,但是这些人都有一个特点,那就是动不动就喜欢说什么刀枪里滚出来的、精神点、别丢份儿这样拱火的话,说完后就要叫嚣着让陛下灭他们的九族,甚至灭十族的。”
“这……不至于吧?”范从文笑了笑,可笑容很勉强。
“如今左都御史大人权势滔天,如果王大人想动手,咱们跟不跟?”韩宜可思考的是另外一个问题,他有些愤愤道:“詹徽一人讨好陛下,完全不顾及其他人的感受,这等媚上欺下之徒……”
“跟!”
范从文咬咬牙道。
“那好!”韩宜可眼里精芒闪烁:“范大人跟的话,那只怕其他的人,都会一块儿跟!”
“詹徽看似治世之能臣,实则不过是一个媚上之徒,把原本十个人的工作压力压在一个人身上不说,还不把人当作人看!”
“王大人回来了,咱们是否通个气儿?”范从文低声问道。
“暂且不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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