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命力的洗礼,再加上练武得到的一副好身材,胡彪现在的外在条件已经超过了那些顶级的爱豆,至于林晚晴,文艺女神的战斗力还是很能打的。
这一男一女走在路上,完全就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。
对于大量的注目礼,林晚晴还有些不习惯,微微低头,有些羞涩,胡彪则无所谓。
切,一群蝼蚁!
回到宿舍时,已经是下午,宿舍里几个人都不在,胡彪简单的收拾了一下,开始着手处理自己的耳鸣。
耳鸣的根源已经找到了,接下来,难度不大。
躺在自己的床上,他眨了眨眼,将目光垂落至南洋一个小小的村落。
南洋,金三角地区,某土著村落
梭温觉得自己正处于人生巅峰。
他穿着一件不知从哪里弄来的、绣着蹩脚金线的深色长袍,头发抹了点发油,梳得一丝不苟,手里还装模作样地拿着一卷用粗糙树皮纸写满鬼画符的圣经。
一个月前,他还是个受到经济下行冲击,不得不灰溜溜回到穷乡僻壤的失败者。
见识过外面世界的些许繁华,如今,只能缩在自家奶奶留下来的竹楼里啃老米饭,这让他的心理极度不平衡。
但现在,他站在村落中央稍微平整过的空地上,面前是几十个跪伏在地、神色虔诚甚至狂热的信众,嘴角轻轻的掀起一丝微笑。
他张开了嘴,用在大城市的戏院里学会的咏叹腔调开口道,“……吾主乃行走于真实与虚幻之间的判官!……祂的耳聆听世间的悲苦与不公……祂的眼洞察人心的黑暗与污秽……”
他张开双臂,指向晦暗的夜空,“当我们真心祈祷,我们的声音便能穿透虚空,抵达祂的座前!我们的信念,便是供奉给祂的最好祭品!祂将赐予我们安宁,并惩罚那些有罪之人!”
底下,有衣衫褴褛的村民、几个侥幸从园区逃脱后心理崩溃的幸存者、甚至还有一两个眼神闪烁、似乎别有所图的外来者,都随着他的话语身体微微前倾,口中念念有词。
恐惧催生的信仰最是盲目,尤其是在这片法律与秩序近乎真空、又刚刚经历了连环诡异事件的土地上。
梭温巧妙的利用了这种恐惧,他看着那些仰望着他的面孔,心中膨胀的满足感几乎要溢出来。
这只是第一步,他很清楚,这种建立在谎言和愚昧上的、微不足道的信仰并不牢固,所以,这个时候,他并没有开始敛财,而只是象征性的收点“奉献”,这些奉献也不是金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