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。
“咻!”
掌势戛然而止!
那只足以断金裂石的手掌,就那样稳稳地悬停在了半空之中。
劲风消散,只有那残留的杀意。
依旧在偏厅內瀰漫不去。
杨应收回了手掌,仿佛刚才那石破天惊的一击从未发生过。
他深深看了一眼依旧呆滯的林青,眼神复杂难明,最终化为更深沉的寒意。
“洪元的关门弟子————”
“这个身份,今日算是救了你一命。”
“不过,你那师弟魏河,就没这么走运了。”
他不再发一言,转身,迈步,径直出了偏厅,身影很快消失在前堂。
直到那迫人的气息彻底远去,偏厅內只剩下自己一人,林青的眼神深处,才掠过一丝极度的后怕。
背心的衣衫,早已被冷汗彻底浸透,紧紧贴在皮肤上,一片冰凉。
林青维持著那副木然呆坐的姿態,足足过了一炷香的时间,直到確认杨应的气息彻底消失在感知范围之外,门外也再无任何异动。
他才仿佛力竭般,轻轻晃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,缓缓抬起头。
眼中那刻意营造的情绪迅速褪去,露出凝重的神色。
他下意识地抬手,摸了摸自己的额头,那里仿佛还残留著方才掌风呼啸的杀机,令人心惊胆战。
“好一个杨应,当真是丧心病狂的法外狂徒!”
林青心中凛然。
为了追查其弟杨大的死因,此人竟不惜动用珍贵的失神散,对所有与杨大有过接触、甚至只是可能產生过节的人,进行酷烈的清洗。
务求不留任何痕跡,其心性之狠辣决绝,令人胆寒。
“不过他最后特意提到了魏河————”
林青的眉头紧紧锁起,一股不祥的预感突然涌上心头。
他仔细回溯当日与魏河交代的情形,自己確实未曾流露出任何要亲自出手对付杨大的跡象,反而一再劝慰魏河忍耐,將此事归於恶人自有天收。
以魏河那略显耿直的性格,若杨应真的找上门去,他根本毫无反抗之力,结局可想而知。
“但这,会不会仍是杨应的试探?”
林青的心思飞速转动。
“他故意在我面前提及魏河,若我听闻消息后,立刻有所动作,前去查看或试图联繫魏河,便等於直接告诉他,我並未中失神散之毒,先前的一切回答皆是偽装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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