菇木耳,都要切成丝。”
“文渊,”她转向丈夫,“你去地窖拿两瓶酒吧,要那坛十年陈的花雕。对了,再拿点冰糖,我做红烧肉要用。”
霍文渊点点头,放下手里的活儿,起身去了。
厨房里顿时热闹起来。水声、切菜声、炒菜声、还有叶清婉时不时的指导声。
林芝芝的刀工还可以,毕竟从小在爷爷诊所帮忙,也常切药材,后来又得霍庭真传。
她切出来的姜丝细如发丝,葱段长短均匀,清婉看了连连夸赞:“芝芝这手艺,以后做饭肯定好吃!”
霍庭在处理鱼。他动作娴熟,去鳞、去鳃、开膛、清洗,一气呵成。洗好的鱼放在盘子里,鱼身划了几道花刀,抹上料酒和盐,等着上锅蒸。
“霍教授就是专业!”林芝芝夸道。
“都是妈教的。”霍庭洗着手,“她说,男人也得会做饭,不能总等着吃现成的。”
叶清婉在灶台前炒糖色,闻言笑了:“这话是你爸说的!我嫁过来那会儿,他除了煮面条什么都不会。后来有了你,他说‘不能让儿子以为做饭只是女人的事’,这才开始学的。”
霍文渊正好拿着酒和冰糖进来,听到这话,轻咳一声:“陈年旧事,提它做什么。”
中午简单吃了点饺子。
饭后,叶清婉宣布:“下午自由活动!想休息的休息,想出去逛逛的逛逛。不过五点前都得回来,咱们六点准时开饭!”
霍庭问林芝芝:“想出去走走吗?胡同里有庙会,虽然没正式开,但有些摊子已经摆出来了。”
林芝芝眼睛一亮:“好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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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两点,胡同里果然比平时热闹。
虽然没有正式的庙会布置,但沿街多了不少临时摊位。
林芝芝像个孩子似的,每个摊位都要看一会儿。霍庭跟在她身后,耐心地等她看完。
在一个卖剪纸的摊位前,林芝芝停住了。
“姑娘,看看喜欢哪个?”摊主奶奶笑眯眯地问。
林芝芝看中了一对“囍”字剪纸。那字设计得极巧妙,左右对称,笔画间还嵌着莲花和莲叶的图案,寓意“喜结连理,百年好合”。
“这个好看。”她小声对霍庭说。
霍庭问老奶奶:“这个怎么卖?”
“十块钱一对。”老奶奶说,“我自己剪的,用的是老红纸,不退色。”
霍庭付了钱,老奶奶小心地把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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