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会儿。
他才轻轻点头说道:“那就这么定了,期许和要求,你都达到了,要不然我就不会收你了。”
“谢谢师傅。”
“那我该什么时候准备拜师礼和宴席,前来正式拜师?”
易中鼎欣喜地问道。
“不用了,老头子这把年纪了,不在乎形式了,你也不用搞。”
“回头我让智孝对外宣告你是老头子的关门弟子,就行了。”
蒲抚州摇摇头,随意地说道。
“这......”
易中鼎有些迟疑。
这时候一个用托盘端着几碗茶水的中年男子从屋里走了出来。
“哈哈,中鼎哥,你就听我父亲的吧,他啊,越老越小孩儿,你要跟他犟,他就生气,今儿就不收你了,明儿你再来。”
中年男子朗声笑着说道。
“智孝。”
易中鼎熟络地打了个招呼。
这是蒲老的小儿子,一直跟随在他身边学医,四一年生人,今年才17岁。
他日后也是中医的一座山。
两人认识一年多了。
“来喝茶,我爹说你们这个点儿来,我就去泡了,没想到,再出来,你都拜师了。”
“不过,中鼎哥,打今儿起,你得叫我大师兄了。”
蒲智孝挤眉弄眼地笑着。
“龟儿子诶,滚一边儿去,哪儿轮得到你。”
蒲老抬起拐杖就给他一下。
易中鼎和刘杜洲在这待了两个小时。
蒲老今天的谈兴很高。
除了考校易中鼎的中医水平。
还兴致勃勃地跟刘杜洲探讨伤寒论。
易中鼎除了端茶倒水,没有参与太多讨论。
主要是两人讨论的是各自行医经验和医案。
这个他插不上话。
所以乖乖听着学习。
要不然他还拜师干啥。
“前些日子,衡山先生的儿子感冒发热,午后为甚,倦怠,纳少,口淡,尿少。”
“他自己吞服了银翘散,非但没好,反而加剧了。”
“我去了诊断这是阳气不足之体,感受寒湿,湿为阴邪。”
“我给他开了平陈汤和三仁汤。”
“中鼎,你说说想法。”
蒲老说着说着,就再次发问了。
易中鼎没想起来衡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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