吹都得晃三晃,真应了东北那句糙话!
放个屁都得爆电线杆子,要不然都得被崩跑了。
这俩人浑身裹着脏兮兮的旧棉袄,领口袖口磨得发亮起球,露在外面的手腕和脖子,皮肤黑黢黢的透着股子糙劲儿,一看就是常年在外面风吹日晒、没少遭罪的主儿。
等陈铭他们再往前凑了几步,离着也就二三十米远的时候,才看清俩人的正脸!
一个是三角眼,眼梢往上挑,透着股子贼气!
一个是塌鼻梁,鼻孔朝天,嘴唇还往外翻,模样磕碜得很。
那个叫彪子的塌鼻梁,一听同伙的话,吓得一哆嗦,手忙脚乱地抱起旁边堆着的几个木头笼子!
那笼子一看就是装猎物用的,上面还沾着几根羽毛和雪沫子。
他啥也顾不上多想,使劲把笼子往旁边的山坡下边一推,那山坡陡得很,笼子顺着光秃秃的山壁“咕噜咕噜”往下滚,撞在石头上发出“噼里啪啦”的声响,一路往下坠。
陈铭眼尖,清清楚楚地看到,笼子滚到半山腰的时候,下面似乎有几只手伸了出来,稳稳地把笼子接住了,不用想也知道,这俩人肯定还有同伙在坡下接应。
陈铭一看到这一幕,顿时微微眯起了眼睛,眼底闪过一丝冷光,心里跟明镜似的:这俩货绝对是偷猎物的惯犯,而且团伙作案,今天这事儿,指定不能就这么算了。
他当下也不废话,抬手朝着兄弟们挥了挥,身后的张老三,庞显达几人立马心领神会,呈扇形散开,手里的猎枪哗啦一声全都端了起来!
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那两个男人,直接把俩人围在了中间,连个逃跑的缝隙都没留。
“你们干啥玩意呢?刚才推下去的那是啥?!”
刘国辉这阵子心里本就憋着一团火,爹躺在炕上昏迷不醒,家里的担子压得他喘不过气,跟着兄弟们上山打猎想挣点医药费,结果猎物还让人给惦记上了,这口气哪儿能咽得下?
他嗷一嗓子喊出来,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,手指恨不得戳到对方的鼻子上,嗓门大得能惊飞林子里的山雀,眼里的火气都快喷出来了。
“你们胆子也忒肥了,跑到俺们地界,偷我们的猎物,你长几个脑袋呀?赶紧给我交出来啊!!”
牛二娃子也跟着往前凑了凑,他长得人高马大,虎着一张圆脸,眼珠子瞪得溜圆,那架势跟要吃人似的,冲着俩人恶狠狠地吼道,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对方脸上了。
要知道他们打的这些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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