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块糖分给班长狂哥鹰眼炮崽,软姐自己呢?”
“……软姐没给自己留。”
“我真的会谢。”
红糖在嘴里慢慢化开。
甜味顺着喉咙滑下去的时候,狂哥觉得僵硬的四肢似乎暖了那么一点点。
他深吸一口气,继续往前推。
一个小时过去,紧接着又熬过一个钟头,直至第三个小时结束。
排头的人换了一茬又一茬。
狂哥趟了一个多小时,被老班长强行拽下来换到后面。
连长亲自顶上去趟了半小时,又被手下的排长替换。
每一个走在队伍前头的人,都在用血肉之躯硬扛着风雪开辟通道。
第五个小时的时候,前方的地势开始下降。
积雪的深度逐渐从胸口降到腰部,随后又退到了膝盖位置。
鹰眼抬起头,透过风雪看到了远处山谷中隐约的屋顶。
“前面有镇子!”
连长停下脚步,从怀里掏出一张湿透的地图,辨认了十几秒。
“扎西。”
连长把地图塞回怀里,声音发颤。
“到了!”
……
而此时,沉船的直播间里,石厢子阳光明媚。
一些刚从狂哥他们直播间切过来的观众,看着明晃晃的画面都愣了一下。
两个直播间的气氛完全不同。
石厢子是个村落,因村头一块形似大箱子的巨石得名。
几天前这里还是一片死寂,家家户户门窗紧闭。
但现在是大年初一,村口的土路上到处是走动的老乡。
有人搀着老人出来晒太阳,有孩子在石板路上开心地跑。
甚至有人不知从哪里翻出了珍藏的红纸,裁成窄条贴在自家门框上,歪歪扭扭写了几个字,墨都没干透就迫不及待地糊了上去。
一边在雪中开路,一边在阳光过年,看得刚从狂哥他们直播间切过来的观众恍惚。
“等等,这边在过年?”
“我刚从狂哥直播间过来,他们还在齐胸深的雪里趟路啊!”
“一边是风雪里啃冻馒头,一边是贴红纸过大年,这落差也太大了……”
沉船站在村口,呼出的白雾被晨光照透。
他正想多看两眼,身后脚步声传来。
警卫班班长小跑过来,一把拽住沉船的胳膊。
“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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