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洛老贼的那个PV,不光是让我们吃败仗的暗示。”
“它还暗示了——”
“生路。”鹰眼明白过来,接上。
狂哥愣了一下,随即深深地吐出一口气。
“好家伙,洛老贼那个阴间PV,原来不止一层意思。”
“看来赤色军团是准备从金沙江迂回北上了,反正都是北上。”
狂哥的语气里重新有了劲头。
“有那帮各怀鬼胎的军阀在,四十万人的包围圈就是个筛子,哪儿都是洞。”
“跟着走就完事了!”
……
凌晨,狂哥刚睡了一会,被人踹醒。
“起来,紧急集合。”
尖刀连连长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,沙哑且简短。
狂哥一个激灵坐起来。
老班长已经醒了,正在帮炮崽系绑腿。
鹰眼戴好了帽子,枪已经上肩。
软软蹲在一旁整理急救包。
“全连集合。”
连长站在队列前方,手里攥着一张纸条。
月光照在他脸上,表情看不太清,但声音里带着一种很熟悉的沉重。
“团部命令,全军今日西渡赤水河,向金沙江方向转进。”
战士们微微松了口气,连长说出了第二句话。
“先锋团,负责断后。”
“掩护全军渡河。”
营地里安静了两秒,这似曾相识的味道让狂哥他们表情僵住。
弹幕亦是出乎意料,又觉情理之中。
“断后?又是断后?湘江断后,青杠坡堵缺口,现在渡赤水还是断后?”
“先锋团:最危险的活永远有我的份,最先冲的是我,最后撤的也是我。”
“先锋团不愧是‘先锋’——打先锋的时候是先锋,断后的时候还是先锋!”
……
翌日,赤水河岸,浮桥渡口。
时听蹲在河岸边一块石头上,看着眼前这座一夜之间冒出来的浮桥,久久没有说话。
桥面是用老乡家的门板拼凑,间或夹杂着几块木板与竹排。
底下十几条渔船做桩,绳索紧绷,在河水的冲击下微微晃动。
这桥,是当地百姓帮忙搭建的。
昨夜先锋团接到断后命令的时候,工兵连已经在勘察渡口了。
赤水河水流湍急,宽阔的河面让工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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