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那黔烈呢?黔烈为什么不拼命?”
这种问题,狂哥都可以解答。
“黔烈不拼命,是因为他已经没家可保了。”
“遵义被我们占了又还给他,贵阳被敌军主力军盯上了。”
“他黔烈要是打得过我们,就不至于守不住自己的地盘了。
“现在他巴不得我们赶紧离开贵州,还支援川军个屁。”
“啧啧啧。”狂哥连啧了三声,摇了摇头。
“身为黔军老大,混成这样,也是没谁了。”
狂哥抬头看了一眼漆黑的天空,忽然说了一句。
“既然这帮军阀都在保自己的家,那我们只要不往他们家里钻,他们就不会拼命。”
鹰眼看了狂哥一眼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
狂哥咧嘴一笑。
“我想说,PV里那个‘神在用兵’,是不是就是利用这帮人各怀鬼胎,把他们耍得团团转?”
鹰眼没有回答,但眼神里闪过一丝光。
软软抱着膝盖,轻声说了一句。
“如果真是这样的话……那接下来的仗,应该会很精彩。”
……
而此刻,土城镇。
一间矮小的土屋里,煤油灯的火苗被穿堂风吹得忽明忽暗。
沉船端着枪站在门外,背靠着土墙。
屋里的声音他听不太清,但能感觉到气氛很沉。
从青杠坡撤下来之后,整个土城都笼罩在一种压抑的安静里。
街道上偶尔经过几副担架,抬着的伤员发出低沉的呻吟。
白天那场仗,实在打得太惨了。
由于错误的情报,白白损失了三千多战士的性命。
沉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沾的血迹,那是帮一个警卫班战友包扎时留下的。
门被从里面推开,一个参谋快步走出来,差点撞上沉船。
“让让,二局的同志到了。”
沉船侧身让路,看见两个满脸疲惫的通讯员快步走进屋里,其中一个手里捏着一份电报纸。
门重新关上。
沉船竖起耳朵。
隔着一扇木板门,屋里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出来。
“……截获敌军最新调动电报。”
“……敌主力军八个师已进入贵州境内……”
“……赤水县方向,川军……增兵,习水河谷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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