翼翼。
他不想揭开老班长的伤疤,也不会当面去问。
虽然软软已经被囡囡认证为“三姐”,大牛的消息也从神炮小队那边得到了确认,但关于那个神秘的“老二”……
狂哥瞥了一眼鹰眼,如果老二真叫二牛还好说。
但若只是一个与鹰眼毫不相关的乌龙呢?
……
日头渐高,暖意渐升。
老班长没有让“摸鱼”的狂哥他们闲着。
既然认定了是自家的兵,那就得有兵的样子。
“狂娃子,去把后院那堆豆子磨了。”老班长指了指石磨。
“好嘞!”狂哥二话不说,挽起袖子就冲了过去。
只是软软愣了愣,哎,不是,磨豆子不是她的活吗?!
这时,老班长的声音传来。
“软软,你去帮秀兰剪窗花,手要稳,别把福字剪破了。”
“知道了,班长!”有事做的软软立即欢快答应,搬着小马扎就坐到了秀兰身边。
然后两个女人凑在一起红纸翻飞,剪刀咔嚓作响,时不时传来秀兰温婉的笑声。
最后,老班长的目光落在了鹰眼身上。
鹰眼下意识地立正,等待指令。
“你……”老班长上下打量了鹰眼一眼,从怀里摸出一本泛黄的小册子和一支铅笔。
“你是个识字的,去把这几个月的账给算一算。”
“咱们补充团虽然穷,但这油盐柴米的账,得清清白白。”
鹰眼一愣,接过账本。
那账本很旧,边角都磨起了毛。
但每一页都展得很平,上面的字迹清秀工整,每一笔开支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只是这字迹虽一丝不苟,甚至将繁杂数据梳理得井井有条,但为何如此娟……
“愣着干啥?不会算?”老班长挑眉,打断了鹰眼的疑惑。
“会。”鹰眼连忙回神,找了个干净的石台坐下开始算账。
这下好了,他堂堂神射手,这回还真成了“秀才”。
阳光这时透过老榕树的叶缝洒下来,斑驳地落在小院里。
狂哥推着石磨,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“咕隆”声。
秀兰和软软剪出的红纸屑随风轻舞,像是一场红色的雪。
鹰眼低头核算,笔尖沙沙作响。
囡囡则围着鹰眼转圈,时不时好奇地偷戳一下他的铅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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