馅饼这一嗓子,可谓是闻者伤心,听者落泪。
就连跟在后面的谢总等人,看着那口光秃秃的锅都不禁面色幽怨。
这游戏想吃口肉可真是太难了,比强渡大渡河还难。
也只有这个游戏,他们才那么馋肉。
“哎哟,小点声。”
狂哥懒洋洋地睁开一只眼,手里那根“牙签”在嘴里换了个边,贱兮兮地拍了拍肚子。
“嗝——”
一个悠长而饱满的饱嗝。
“兄弟,你不懂。”
狂哥坐起身,一副语重心长、我是为你好的表情。
“这腊肉吧,它是敌军的存货,放得太久了,咸,那是真的咸!”
“而且那油太大,你想想,你们刚跑完越野,肠胃正虚着呢,猛地吃这么油腻的东西,容易拉肚子。”
“为了保护你们脆弱的肠胃,这份罪,哥几个替你们受了。”
说着,狂哥还一脸痛苦地揉了揉肚子。
“真的,撑得慌,也是一种折磨啊。”
“……”
这一刻,直播间的弹幕整齐划一地刷屏。
“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!”
“狂哥这波反向凡尔赛,我给满分。”
“馅饼的刀呢?给我刀了他!”
馅饼气得浑身发抖,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刺刀柄。
“少跟老子扯犊子!今天你要是不交出点东西来,咱们就同归于尽!”
“别别别,多大点事儿啊。”
眼看馅饼真要“暴走”,狂哥嘿嘿一笑,也不装了。
他伸出脚,踢了踢藏在一旁的一个木箱。
“行了别嚎了,虽然现煮的没了,但这玩意儿管饱。”
“当啷。”
箱盖被踢开。
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十几罐墨绿色的铁皮罐头,还有几包用油纸包着的压缩饼干。
但最重要的是罐头上的两个异常醒目的繁体字,在阳光下格外刺眼——牛肉。
馅饼他们安静了一秒。
“卧槽!牛肉罐头?!”
馅饼的愤怒表情在零点一秒内,完成了“要杀人”到“你是爹”的无缝切换。
在这个连青稞都要数着粒吃的年代,这难以缴获到的肉罐头就是命,就是过年,就是快乐。
“狂哥!哥!我就知道你心里有我!”
馅饼嗷的一声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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