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,他的睫毛卷翘,皮肤很白。
沈麦穗从来没有见过这个漂亮的男生,即使她已经认识他这么多天,但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近这么认真的观察他。
晨光里,他脸上那块过年时留下的淡淡青紫已几乎看不见,皮肤显出一种温润的苍白。
而她正枕着他的手臂,整个人蜷在他怀里,腿还搭在他腰间。
沈麦穗的脸“腾”地烧起来,她想悄悄挪开,可刚一动,搭在她腰上的那条手臂就收紧了。
宋清朗也醒了。
他睁开眼,起初还有些迷茫,随即眼神聚焦在她脸上。
四目相对的刹那,两个人都屏住了呼吸,昨夜黑暗里的大胆和炽热褪去,此刻的白昼让一切无所遁形。
“早。”宋清朗先开口,声音带着刚醒的低哑。
“早……”沈麦穗声音却细得像蚊子。
尴尬的招呼后,两人还继续维持着相拥的姿势,谁也没先动,被窝里的体温交缠,分不清彼此。
沈麦穗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,和自己心跳。
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,最后还是宋清朗先松开手。
他坐起身,被子滑落,露出清瘦的上身和背上那道旧疤。疤在肩胛骨下方,寸许长,颜色比周围皮肤深。
沈麦穗的目光定在那里。
宋清朗察觉到了,侧身想要披上衣服,她却忽然伸手,指尖很轻地碰了碰那道疤。
“这个,”她问,“怎么弄的?”
宋清朗继续着穿衣的动作,身体背对着她,声音却平静没有起伏,“几年前,有人要砸父亲带来的图纸。”
他开始扣扣子,继续说,“那是他熬了几个通宵画的厂区改建图,我挡了一下,被碎玻璃划的。”
他说得很简单,像在说别人的事,沈麦穗的手指却僵住了。
她想起他画图时的专注,想起那些线条流畅的图纸。
原来有些东西,是会遗传的。
“还疼吗?”她问了个傻问题。
宋清朗穿上衣服,转过身,“早不疼了。”
可沈麦穗觉得,那道疤像划在她心口上,她似乎能感觉到那个时候的疼痛。
但更疼的,不是伤口,是这一切事情发展太快,快到宋清朗已经成了家,却始终没能见父母一眼。
沈麦穗还在沉思着,宋清朗已经穿好衣服,“快起床,大年初一不能赖床。”
沈麦穗的思绪被拉回,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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