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整,但笔画虚浮,有的地方甚至洇开了,像写字的人手在抖。
沈麦穗识字还不算多,但勉强能认个大概,上面写着。
【清朗吾儿:见字如晤。】
【家中一切尚安,勿念。汝母目疾稍缓,嘱我代问汝好。近来天气转寒,北大荒苦寒,务必添衣饱食,保重身体】
【吾与汝母之事,组织正在复查中,或有转机,然需时日,汝切莫焦心,前路漫漫,望汝坚韧自持,谨言慎行,以待天时。纸短情长,万望珍重。】
落款是“父字”,日期是一个月前。
信的结尾,有一小块被用力涂抹过的痕迹,墨团乌黑,完全掩盖了原本的字句,但墨团边缘,隐约能看出一个字的轮廓,像是“盼”,又像是“望”。
沈麦穗盯着那个墨团,心里一阵酸楚。
她想象着宋清朗的父亲,在某个寒冷的夜晚,就着微弱的灯光写下这封信,只是写到结尾时,也许想写“盼早日团聚”,又或许想写“望你平安”,但最终怕惹祸,又狠狠涂掉了。
她轻轻折好信纸,放回原处,转身去灶台盛了一碗热腾腾的苞茬子粥,还滴了两滴珍贵的香油。
推开屋门时,宋清朗还站在雪地里。
他的肩头和头发上已经落了一层薄雪,背影在空旷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孤清。
60599776
萌大七啊提醒您:看完记得收藏【流行中文】 www.lxgh.net,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,期待精彩继续!您也可以用手机版:m.lxgh.net,随时随地都可以畅阅无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