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他擦拭着。
其实她是有私心的,她知道自己是贪恋这片刻的温柔,所以没动。
不多会,手已经擦干净了,宋清朗拿起纱布,小心地绕过她受伤最深的食指和虎口,缠了两圈,打了个结。
他松开手,抬起眼看她,眸光映着霞光,亮晶晶的,“慢点,不要着急。”
沈麦穗看着被包扎好的手指,又听着宋清朗的话,心里有一些触动。
她别扭的低下头,“这点伤算啥,以前砍柴伤的比这厉害多了,你看,这一点都不耽误事儿!”
说着,她又要去拿荆条。
宋清朗赶紧止住她,将那副半旧的手套递到她面前,“戴上。”
这应该是宋清朗的手套,看起来就大大的松松垮垮,外面是粗布的,掌心部分磨得有些薄了,但洗得很干净。
沈麦穗接过来,乖乖戴上,“谢谢。”
她的声音很小,宋清朗大概是没有听到,因为他已经起身开始整理荆条,边弄边说:“荆条要泡透才软。”
他又指了指木盆,随后看了眼她刚编的筐底。
那筐底歪歪扭扭的,一副难以承重的样子。
宋清朗拿起筐底,抽散了小部分,比划给她看,“起底时,均匀受力,不然容易偏。”
沈麦穗听得很认真,点点头,重新抽了几根荆条,按照他说的,仔细调整了角度和力度,没想到真的可以。
“宋清朗同志,你咋会这个?”
她只知道他会写字会画画,却不知道他会编筐,要知道他会,沈麦穗也跟他学学经了。
宋清朗这会儿已经起身去收拾工具包了,他听闻沈麦穗的话,又从屋里拿了扫帚出来,开始扫地上的碎屑,“你说要编筐,今天去队里的时候特意请教了一个老师傅。”
“哦。”
沈麦穗一边听着一边编筐,并没有在意宋清朗为她的事情费了多大的心思,她一心扑在这上面,一连几天,都在家捣鼓这个。
编筐并不像她想的那么简单,沈麦穗较劲了几天,成果依旧不尽如人意。
编出来的筐倒是能站稳了,但有的边沿参差,纹理也乱,她自己瞧着都嫌弃。
沈麦穗坐在院子里,对着她的几个歪瓜裂枣的成品叹了口气。
正巧,韩斌路过这里。
“沈麦穗同志,还在钻研编筐呢?”
沈麦穗抬头,看见韩斌推着那辆旧自行车站在那儿。
他今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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