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简简单单吃完晚饭,洗漱后像之前一样躺在炕上睡觉。
只是中间的那条线,越来越模糊了。
第二天,天还没亮透,宋清朗就起床做早饭。
吃完饭,两个人今天一起去上工。
沈麦穗扛着镰刀走在田埂上,步子迈得又大又稳。宋清朗跟在她身后,看着她辫梢随着步伐一甩一甩的。
她和宋清朗都是三分场,分的地不同但离得不远,由此总爱有人说闲话。
这几天因为他俩的事情闹的沸沸扬扬的,想看笑话的也不少,沈麦穗当然知道有些人肚子里揣的什么坏水,但是没招惹到他们就算了。
不过,倒是有好几个大娘吐槽过宋清朗,说他连镰刀都不会用。
他是文化人,那双手是拿笔的,何曾拿过镰刀了?!不会割麦割稻子当然很正常。
只不过,现在这个局面,沈麦穗有必要教一教他,省的有人看笑话。
到了地方,沈麦穗把镰刀塞到了宋清朗手里,“喏,给你。”
宋清朗接过。
“跟着我,看我咋割。”沈麦穗已经麻利地卷起裤腿,赤脚踩进还带着露水的稻茬地里,“左手这样拢住秆,右手挥镰,贴着地皮割,要干脆利落!”
稻田一望无际,沈麦穗弯腰,左手拢住稻秆,右手镰刀一划,唰啦一声,稻子就倒在了臂弯里。
宋清朗学着她的样子,但他拢秆的手势别扭,镰刀下去的角度也不对。
一开始只割断了稻梢。
“低点儿。”沈麦穗示范,“贴地皮。”
宋清朗又试。
这次力道太猛,镰刀割进土里,溅起碎土。
旁边地垄传来几声闷笑,是赵德柱那伙人。
他们几个隔着十几米朝沈麦穗这边挤眼睛,其中有一个皮肤黝黑,人家都喊他黑皮。
他笑的最大声,还扯着嗓子喊,“麦穗姐!你家这知青不行啊!镰刀都不会使,以后咋养家啊?”
另一个跟着起哄,“就是!白长那么高个儿了!”
笑声在稻田里荡开,连带的其他人都直起腰朝这边看。
沈麦穗的脸唰地沉了下来。
她直起身,双手叉腰,朝着那群人吼回去,“笑什么笑!你们生下来就会用镰刀啊?!”
沈麦穗瞪过去一眼,转头继续教,“手腕用巧劲,别使蛮力。”
宋清朗低下头,镰刀终于割断了稻秆,但收势不稳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