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弹不得,声线森森不带一丝柔和,“肉包子给你吃,比给狗吃都浪费。”
“就你这样屁股长在嘴巴上的还想当官?”
“你认得全千字文,背得明白三字经么?”
“你这个废物!”
“糊弄糊弄你爹你娘两个拎不清的就算了,还想糊弄我?”卫桑榆按着他脑袋的手微微用力,直接让他的脸紧紧贴地,“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毁容,连科举的门槛都摸不到?”
想到前世自己有一回下定了决心要逃跑,好不容易搞定了路引,结果离开镇子不远时恰好碰到了卫子谦。
当时他装的一脸心疼,嘴上说着她自己离开不放心,一定要让她坐上马车送她一程,没想到早已经偷偷跟陈鸿儒报了信,把她送回了陈鸿儒手上。
那一次她被陈鸿儒打的肋骨都断了几根,从那之后便落下了一个喘气都疼的毛病。
更遑论是奔波逃离了。
每日被逼着在家里干活,都喘得不行。
后来她无意中知道,当时已经十七岁的卫子谦,仅仅是为了陈鸿儒承诺的通风报信就有的奖励。
仅仅是五两银子而已,他便毫不犹豫地又卖了她一回。
她怎么可能不恨卫子谦。
脏兮兮的泥土地混合着小石子硌得脸生疼。
从来没有受到这么大委屈的卫子谦后知后觉地开始害怕。
要是脸上留了疤,这辈子都不会再有做官的希望。
“爹!救我啊!”
“救救我!”
他如今已经知晓了不少道理,识相地不敢胡乱挣扎,唯恐脸上真被蹭破了皮,只嗷嗷的叫着等待解救。
宝贝儿子被按在地上,卫有财瞬间心疼得不行。
“你松开!”
他直接用肩膀将人撞开,小心翼翼地扶起卫子谦仔细打量,而后扭头铁青着脸瞪向卫桑榆,“方才给你面子你还来劲了是吧,他是你亲弟弟,你也舍得下手!”
卫桑榆摊了摊手,老生常谈,“打是亲骂是爱嘛,亲弟弟也一样啊,爹,这可是你教我的。”
“行了行了,你别再啰里啰唆的惹人烦,今天还回不回村了,我跟你们一道回去。”
卫桑榆不等对方回答,一屁股坐在专门给卫子谦准备的软垫上。
她瞪了一眼卫子谦,“你再哭,等会我就把你从牛车上踹下去,让你自己走回去,信不信。”
“这垫子还是我缝的呢我不能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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