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若是不及时调理,再过几年就会变得容易生病,能活多久暂且先不说,长此以往,于你性情也会有极大影响。”
“届时就怕你撑不到身体极限,便会想不开自我了断。”
白大夫心中有些愤怒。
难怪对方所嫁之人如此不堪,她也无法和离,看来娘家更是一个天大的深坑。
“你身子亏损太过,我那固本丸的药力太强,你的身体承受不住。”
卫桑榆心下叹息。
“那我应该如何调理?”
白大夫本来打算今日便回县里,可这会儿他却有些犹豫,“这样,我暂时不走,去杏林堂给你调配些补药,你先用上三月,三月之后,你再改换固本丸。”
“半年之后你去县城寻我或者另找一位医术高明的大夫诊脉,看看药方是否需要调整。”
“如此调理个一年,后面再辅以食疗,如此便可慢慢弥补你身体亏空。”
卫桑榆心生感激,开口道谢,“既如此,有劳您了。”
白大夫摇了摇头,“我这就去杏林堂。”
卫桑榆待他离开,才起身去街上寻了个游方郎中带回家中。
陈鸿儒已经昏昏沉沉,眼睛都被烧得蒙上了一层雾气。
见到卫桑榆带人回来,他有心想骂,奈何实在提不起精神,只眼神如同淬了毒一般死死地盯着对方。
“你别这么看着我。”
卫桑榆一边示意郎中上前给他看诊,一边回瞪陈鸿儒,“我特意去你你娘家中询问白大夫的去向,可她却说咱们这样的人也配让白大夫看诊,昨日已经侥幸一回,今日就别妄想着捡便宜。”
“你娘不告知我白大夫去向,我只能一路在镇上打听,奈何实在遍寻不得,这才换了个大夫回来。”
卫桑榆说完夸张的左顾右盼,而后一脸同情的看向陈鸿儒,“不会吧?你娘和你那寡嫂都知道你生病了,还没过来探望你啊。”
“难怪镇上的人都说,她们骗你养侄子呢。”
卫桑榆毫不在意陈鸿儒那想要杀人的眼神,啧啧两声,“镇上的人都议论疯了,还有说你另一条腿是她们故意搞断的呢。”
“这位老爷,”正在给他诊脉的游方郎中一脸无奈,“您平静一下心绪。”
“脉象快成这样,实在是影响判断。”
陈鸿儒咬牙,恨不得活撕了卫桑榆。
嫂嫂前几日不来,一是因为家中没有女眷她要避讳,二是她上要照顾婆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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