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‘啪’的一声按在了陈鸿儒的脸上将他打的身子歪了歪,不受控制的仰躺回去碰翻了床边的酸汤面。
就让你看的见,吃不着。
本就散发着难闻气味的被褥沾染上酸醋的味道,再加上他几天没洗漱的馊味混合。
各种味道交织,饶是以前在娘家经常用粪浇地的卫桑榆都被恶心得有点想吐。
“你这个……”
陈鸿儒哼哧哼哧的喘着粗气,“贱人。”
“死贱人你可真好,”卫桑榆一脸感动至极,“我没扶稳你你都不生气,还在这说爱我,以后你打我,我再也不喊疼了,我一定好好跟你学。”
“以后我也要把你打的舒舒服服。”
“你!”
陈鸿儒浑身发抖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哆哆嗦嗦。
顾不上跟卫桑榆耍嘴皮子,他急忙开口,“去找白大夫,我病了。”
这场风寒竟然来势汹汹,陈鸿儒感觉自己若是再不看大夫,小命都有可能直接交代在这。
卫桑榆早就看出他不对劲,但不妨碍她此时演的真切,“死贱人,你病啦?”
“我现在就去给你找大夫。”
“给银子。”
“我昨天不是给过你了?”陈鸿儒感觉自己的呼吸都烫得要命,即便语气愤怒,但声音太小,完全没有威慑力,“你都花完了?”
“当然。”
卫桑榆肯定点头,语速极慢的开始给他数昨天那些银子的去向。
“你不知道,昨天我去买铁锅,那铁匠难缠的很,他要九两我不同意,我说七两,他还生气。”
“你的银子又不是大风刮来的,当然能省一文是一文,他咬死了九两就是不松口,但是也犟啊,我就跟他磨。”
“我说七两半行不行,他还是不同意。”
“……”
陈鸿儒一开始还真想听听,但她一个铁锅来来回回讲了半天还没结束,把他唠叨的实在是怕了。
怕再拖延下去,自己真就一命呜呼。
“别说了别说了,我相信你,”陈鸿儒好不容易在她的话缝里找到机会出言打断,“我房间放鞋子的箱笼里,有一双崭新的靴子,那靴子里面的夹层有张银票,你先拿着去请大夫。”
卫桑榆立马闭嘴。
早就知道陈鸿儒这人奸诈的很,果然不会轻易的将能去钱庄取银子的印章交出来。
不过能抠出来一点是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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