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贱人!”
“没脸没皮的贱人!”
陈鸿儒脸色铁青。
想到自己这几天过的日子,他看着卫桑榆的眼神像是要生吞了她,“你既已嫁人,当遵妇道,甩下重伤的夫君跑到县城潇洒快活,你好大的胆子!”
若不是顾及到跟在卫桑榆身后进到房间的白大夫,他早就随手将床边的东西砸到卫桑榆的头上。
到底还是在意几分自己的脸皮。
卫桑榆如今可半点都不怕他。
她的声音比陈鸿儒的更大,隔着堵墙穿透出去,让趴在墙头上的齐桂香都能听得一清二楚。
“你怎么能空口白牙的张嘴就来污蔑我呢!”
“不是你说的吗,镇上的都是庸医,你那腿断了他们都没本事给你治,也不知道以后能不能好全乎。”
“要不是你整天在我面前嫌弃这个嫌弃那个,我又怎么会非要去县城给你找大夫。”
“我这么惦记你,你还倒打一耙。”
“我还想问你呢!”卫桑榆的语速又快又清晰,说话的时候一只手‘梆梆梆’的捶打着陈鸿儒的胸口,“你这几日到底是怎么照顾自己的!”
“你可是我最在意的人了!”
“你瞅瞅你现在又脏又臭的样子,你是不是吃和拉都在床上解决的!”
“我不是让好心的邻居婶子去找娘和大嫂过来看顾着你了吗!她们怎么回事啊!知不知道把你作践成这个样子我心里多难受啊!”
陈鸿儒的胸口钝钝的疼。
咧着嘴想要叫唤,还没出声就被下一拳砸的又憋了回去。
手劲真大。
怒火愈发上头。
但是听着卫桑榆一声声的埋怨娘和大嫂,他的心底也跟着生出了几分隐秘的怨怼。
若不是她们照顾不周,自己怎么可能让卫桑榆逮到机会这么张牙舞爪。
早把她收拾得跟个鹌鹑似的不敢跟自己犟嘴。
卫桑榆对陈鸿儒了解至深,只扫了一眼他下抿的嘴角,就知道自己给那恶毒婆婆和伪善寡嫂的眼药算是上进去了,立刻转了话头,“白大夫,快别耽搁了。”
“劳烦您快来给他看看,从内到外好好看看,我这几日不在他的身子都亏损了。”
“您一定要给他好好治啊!”
“他可不能死啊!”
“没了他我怎么活啊,呜呜呜……”
白大夫眼皮跳了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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