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鸿儒伸手想要阻止对方离开。
奈何卫桑榆力气实在是大,也没见她怎么用力,被陈鸿儒拽住的衣角便被她轻松扯走。
躲在门边正看热闹的齐桂香只感觉到一阵风拂面刮过,下意识闭了闭眼再睁开时,卫桑榆已经从厨房出来离开了院子。
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,一扭头恰好对上陈鸿儒阴沉无比的视线,讪讪的笑了笑,“那个,陈掌柜,我看你夫人也是一时着急。”
“我家中还有事,先走了啊。”
“慢着。”
陈鸿儒咬了咬牙,心中对卫桑榆生出了几分恨意。
若不是她不知轻重做事莽撞,自己怎么可能沦落至要向这种庸俗的市井婆子开口求助,“我娘子恐怕要去县里寻人,一时不知道需要多久才能回来,能不能劳烦你去同福巷第三户人家帮我喊一下。”
“我娘住在那里,听到消息会来照顾我的。”
看热闹可以,要跑路帮忙叫人,齐桂香却有些不乐意。
陈鸿儒看着她脸上的犹豫只觉得脸皮都被人踩在了脚下,话说的咬牙切齿,“我这院中的枣树结了不少果子,如今我不良于行,也没功夫收拾,你若是不嫌弃的话,就把枣树拖回家中当柴火烧了吧。”
齐桂香一听乐了。
这歪脖子枣树虽然长的歪七扭八,但卖给镇上的木匠,多少也能值些铜板,再加上树枝上还钉着那么多的枣子,自己这倒是捡了个大便宜。
“哎呦呦,都是街里街坊的,陈掌柜你不用那么客气的,”齐桂香急着收拾枣树,嘴皮子翻飞应的利索,“我家三个儿子呢,我这就让我家那小子去把你娘喊来。”
“你放心,这树我马上帮你收拾走,保准你娘来之前把你这院子清理的干干净净。”
话在后面飞,人已经倒腾着两条腿奔出了院子,扯着嗓子开始吆喝家人过来干活。
陈鸿儒搁在被子上的双手紧握成拳,脸色难看的要命。
腹胀如鼓。
从东河村出来到现在他就没有去过茅房。
如今忍到现在,只觉得小腹开始泛起阵阵酸痛。
他在心中将卫桑榆翻来覆去骂了个遍。
果然是打小没人偏心的贱丫头,连照顾人都不会,害自己狼狈至此。
陈鸿儒忍了又忍,闭上眼睛努力忽略小腹的汹涌。
直到齐桂香和她两个儿子高兴地吹着哨子走进院中的时候,陈鸿儒只觉得下身一松,褥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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