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桑榆动作非常明显地瞥了眼搁在马车角落的拐杖,眼里的可惜都快要化为实质。
怎么就只摔断了一条腿不是直接摔死呢。
要是能刚成亲就守寡,再继承家业,那日子才叫美。
心里这么想,话里的内容却完全相反,“腿断了万万不能大意,若是落下了后遗症那才叫麻烦。”
“你可是走南闯北的大生意人,要是腿坏了,实在是影响你的风姿。”
“不过也不一定,我看你坏的是右腿,本来你的左肩比右肩高一些,说不定要是腿真的好不了,此消彼长之下看着立正了也说不准。”
眼看着陈鸿儒脸色变黑,卫桑榆笑嘻嘻地找补了一句,“我打小在村子里长大连镇上都没去过几次,实在是没什么见识,你这么大度,应该不会跟我生气吧?”
陈鸿儒本来因着自己天残地缺的形貌,造就了一副敏感的性子。
偏生他又矛盾至极。
但凡对他和气的,他都觉得人家惯会装模作样。
前世跟他过了十年,卫桑榆对他的脾性可谓是十分了解。
陈鸿儒就是贱嗖嗖的喜欢别人明着嫌弃他。
他觉得那样才真实!
“不会不会。”
陈鸿儒本来还有点不悦的心情因着卫桑榆的解释瞬间烟消云散。
“娘子关心我,为夫高兴还来不及,”他拍了拍自己身旁的空位,心痒痒的难受,“这边宽敞,你坐过来,咱们好好说说话。”
“之前是我冷落了你。”
他边说边紧紧地盯着卫桑榆的表情变幻。
那卫秋叶对自己避如蛇蝎的反应才足够真实。
可这卫桑榆,除了在自己去卫家送聘礼时初见面表现出几分震惊之外,直到今日昏迷之前都很乖顺,如此表现,心底对自己的嫌弃只会更加浓烈,偏生还如此会伪装,真是虚伪的令人作呕。
要不然自己也不会刚成亲就如此苛待她。
不过想来也是因为前日那顿毒打,对方这才露出了几分真实。
真是生动啊……
“啊!”
沉浸在思绪中的陈鸿儒惨叫一声。
额上豆大的汗珠‘啪’地落了下去。
“痛痛痛!”
“你起开!”
“哎呀哎呀,”卫桑榆‘手忙脚乱’地想要朝旁边挪一挪,动作间撑在对方腿上受伤处的手指用力朝下按了按猛地一抓,愈发的朝他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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