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色一样,“我刚才那些话是故意说给陈鸿儒听的。”
“您不知道,陈家的布店过几日会到一批从京城来的货,花样布料都是咱们镇上没见过的好东西,我讨好陈鸿儒,也是想着到时候能让他手指漏漏缝,我好拿点好东西回来孝顺您和娘。”
“不说那成匹的布料了,就说这些布的碎布头子,我那寡嫂都盯着呢,我一个新嫁娘,再不好好表现表现,怎么跟我那寡嫂争。”
“我可是听说了,我那寡嫂不仅当年进陈家门的时候陪嫁丰富,前年更是拿了一部分嫁妆出来帮陈家的布店渡过了一次难关。”
“反正我是一心一意为家里着想,要不然我怎么可能跟变了个人一样去划拉秋叶的东西。”
“我懒得多说,你俩好好琢磨琢磨吧。”
卫桑榆一鼓作气地说完,也不管这两人什么反应,拎着包袱就朝外走,边走边小声嘀咕,“可惜了,用那个碎布做荷包,卖价至少能翻番。”
卫有财和卫张氏对视一眼。
他们信了!
就说平时三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屁的大姑娘怎么突然改性了!
“等等!”
卫有财一边叫住卫桑榆,一边推搡了一把满脸贪婪的卫张氏,“去拿点银子出来。”
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。
卫桑榆已经走到了院子里。
卫有财夫妻俩心里着急,顾不得多想,抓着装银子的袋子就跟到了院子里。
注意到站在院门口陈鸿儒的眼神望过来,卫有财心底一狠,嗓门都高了不少,“你这孩子,怎么走这么快,爹娘要给你的嫁妆都被你给落下了。”
一定要让女婿看到他们家的真心!
“嫁妆?”卫桑榆恰到好处地露出一副惊喜又忐忑的表情,很是感动,“爹,娘,你们对我真好。”
“我还以为你们只疼秋叶不疼我呢。”
“我就说嘛,只有那要被天打雷劈的畜生才能干出来虐待孩子的事,你们肯定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“说畜生都说轻了,那种父母就是烂了心肝死了就发烂发臭当孤魂野鬼。”
卫桑榆笑眯眯地看着两人,“爹,娘,你们说我说得对吧。”
卫有财的脸皮狠狠地抽了抽。
这死丫头今天真是邪性,讲话听起来跟带刺一样。
只不过他一贯很会装模作样,这会儿既然下定了决心,伸手朝荷包里抓银子。
“丫头,爹给你三两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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