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倒是第一次见她穿了件那么鲜亮的衣服。
正是青葱的年纪。
和青楼那些用脂粉掩盖岁月的女子相比,卫桑榆鲜艳得像朵花一样。
尤其是对方这会儿冷着脸的模样,愣是让他生出几分渴望,眼神里都冒着热切,“既然你东西收拾好了,那咱们回吧。”
卫张氏不敢在陈鸿儒面前造次,站在偏房门口恨不得将卫桑榆的后背盯出来两个窟窿。
“爹,”卫桑榆才不像以前那样一声不吭,“陈家可是做生意的,相公给了二十六两银子的聘礼,娘就给我两身破衣服就让我出门,你知道镇上的人都怎么说的吗?”
“我被人笑话几句无所谓,相公可是铺子的掌柜,你知道相公被连累得多惨吗?”
“我现在拿两身衣服娘还不高兴,既然这样的话,以后我可没脸回来。”
“不行!”
卫有财很是着急。
好好一个闺女嫁出去,还什么都没捞回娘家呢,只赚个彩礼他可不愿意。
他慌里慌张地扫了眼陈鸿儒,装出一副慈爱的样子,“你出嫁,爹娘只顾着伤心了忘记了这回事,这些衣服你要是喜欢你就拿去穿,就当娘家补给你的嫁妆。”
“这可都是秋叶的好衣服!”
卫张氏还想挽救一下。
“这衣服被她穿,都白瞎了!”
卫桑榆心中冷笑。
卫秋叶在家里十指不沾阳春水,吃穿用度和卫子谦不相上下,虽然只比自己小两岁,但是却养得白白嫩嫩,身段也颇具风情。
陈鸿儒原本看上的就是卫秋叶,托人跟卫家透露了那么一点消息,才被卫张氏看上。
只不过她舍不得自己的心肝嫁给这么个腌臢货,又舍不得人家的银子,这才把自己给卖了。
“既然娘舍不得,那就给我点银子吧,”卫桑榆可没打算放过娘家,“我到时候做几件新的。”
“哪有银子!”
卫张氏跟被人掐住了肺管子一样叫唤,“子谦读书,家里那么多饥荒要还,哪里有银子给你做衣服。”
“银子舍不得给,几件旧衣服也舍不得给,”卫桑榆一屁股坐在了卫有财的旁边,“那我不回婆家了,我对相公情深意重,我舍不得他被人笑话。”
“相公被人笑话,我这心里就跟被刀割的一样难受,我宁愿赖在娘家。”
卫有财脸色漆黑如墨。
要不是陈鸿儒坐在旁边,他早一巴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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