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人。不过是两句话的事,何须这么大的礼。”
听见一家人,楚家三子神色微妙。
楚华裳口中只是两句话的事,在寻常百姓身上却是一根能在脊梁骨扎一辈子的刺。
如今得以洗清冤屈,沈安和觉得这一切都值了。
他心中感激,就又磕了一回,沈月交也只能跟着做。
等爬起来的时候,她膝盖一软,又再次跪了下去。
膝盖碰在地上的沉闷响声,引来了一声嗤笑。
她心里越是慌张,就越是爬不起来,连着踩了好几回裙子,结果又狼狈的摔了一跤。
她抬起头,正好对上楚琰那双满是讥讽的眼睛。
沈月娇心里咯噔一下。
完了,她上次就是摔了一跤哭的鼻子,现在这一跤,楚琰肯定觉得她在故技重施。
可是这次是真的很疼。
“你这孩子。”
楚华裳亲自把她扶起,沈月娇赶紧拍拍膝盖,忍着疼痛故作坚强。
“我不疼。”
这三个字里还带着哭腔,她怎么可能不疼。
楚华裳给她揉了揉膝盖,之后又盯着她那一身衣服皱起眉。
沈月娇穿的虽然是新衣,但裙摆有些太长了,料子还是有些滑的浮丝线,难怪这孩子刚才爬不起来。
“来人,一会儿拿那两匹锦云缎,再给娇娇做两身合适的新衣。”
楚琰用手肘撞了身边的二哥楚煊一下,楚煊这才缓缓开口。
“锦云缎是天底下最难得的料子,三年才产得四缎。两缎在皇后娘娘那里,两缎在母亲这里。这么好的东西,我们几个都没有,怎么她就有?”
楚华裳笑骂:“你常年在军中,用不着这么好的料子。等你什么时候议亲,我再给你就是。”
楚煊有些后悔替弟弟开这个口了,他才十三岁,说哪门子亲?
“我才几岁。大哥都没娶亲呢,我着什么急。”
话头又扯到了自己头上,楚熠差点没被刚入口的茶水呛死。
他早就跟太傅家的独女议了亲,可他对这门亲事不满,甚至连那家小姐都没见过。为了这事儿,他借口公务繁忙,能十天半个月都不回家。
现在又提起自己的婚事,楚熠又是一阵头疼。
说起这些,他们三个话也多了些,一直沉默的楚琰也终于露出几分孩子心性,同时也更显得沈月娇他们是两个外人。
初来京城,沈安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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