偿天理难容”。
不时还哭嚎几声,引来更多不明真相的邻居围观。
他们也不上楼砸门,就在楼下坐着,逢人便说李浩榕一家的“恶行”,颠倒黑白,煽动情绪。
李浩榕报警,警察来了,他们就说自己是“合理表达诉求”,
没吵没闹,警察也只能劝说驱散,但效果甚微,警察一走,他们又换个面孔回来。
更让李浩榕一家崩溃的是,这些人不知从哪里搞到了顾婷的手机号,开始不分昼夜地打电话、发短信骚扰、辱骂。
甚至还通过小区业主群,散布李浩榕一家“讹诈老人”、“虐待动物”等谣言。
丫丫刚刚恢复的活泼性格,在这连日不断的骚扰、楼下时不时的哭喊、以及父母凝重焦虑的气氛中,迅速消沉下去。
她变得胆怯、敏感,晚上睡觉常常惊醒,哭着说梦到“大狗咬我”、“坏爷爷骂人”。
白天也不敢下楼玩了,总躲在妈妈身后,大眼睛里充满了不安。
顾婷又气又怕,天天以泪洗面。
她抱着萎靡不振的女儿,对李浩榕哭道:“这日子没法过了!浩榕,咱们惹不起还躲不起吗?
我带着丫丫回娘家住段时间吧!再这样下去,丫丫……丫丫又要病了!”
李浩榕看着憔悴的妻子和惊恐的女儿,心如刀割,拳头捏得咯吱作响,一股前所未有的暴戾和无力感交织在胸中。
他再次报警,但警察面对这种“软暴力”、特别是对方还有老人“抱病”在身的由头,
处理起来也是束手束脚,只能反复调解、警告。
事情闹了几天,影响越来越坏,派出所也倍感压力。
最后,所里一位老民警想了个办法。
他们调取了杨世仁及其子女的档案,发现杨世仁的小儿子有打架斗殴的前科,
而他的一个外孙,最近似乎跟一些社会闲散人员走得近,有吸食违禁品的嫌疑。
警察拿着这些“材料”,再次找到躺在医院“养病”的杨世仁,语气严厉地告诉他:
你家狗的事,本来你们不占理。
现在你们这么闹,已经涉嫌寻衅滋事、侮辱他人、破坏公私财物。
如果再不停手,我们就不是调解狗的事了,而是要按照治安管理处罚法,
甚至刑法,来处理你儿子和外孙的那些“旧账”和“新事”了。
到时候,可就不是赔钱道歉那么简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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