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烟袅袅,带着最朴素的祈愿,飘向虚空。
自那以后,每逢初一十五,或是家里有什么值得庆贺或需要祈求的事,江家都会在堂屋摆上简单的供品,敬上三炷香。
这成了这个家庭一项新的、发自内心的仪式。
……
台县,特殊事务局。
周铁密切关注着青山县那边关于陈静怡等六人后续情况的零星汇报。
当他得知那六人“突发怪病”、“行为异常”、“休学在家”,且医学手段难以根治,
症状与受到“极度惊吓”、“精神创伤”后遗症高度吻合,却又远超寻常程度时,心中了然。
这必然是“神罚”的余波在阳世的具体显现。
他轻轻舒了口气,悬着的心终于稍稍放下了一些。
虽然这次事件依旧引动了“神灵”直接干预和降罚,
但好在“神罚”的影响范围,被严格限定在了当事人及其直系亲属这个小圈子里。
没有像上次谭老六那条巷子一样,搞出大规模、公开性的“入梦显圣”、“当众惩戒”。
对外界而言,这只是几起比较离奇的、涉及青少年的“突发精神疾病”个案,虽然蹊跷,
但尚在“异常现象”的范畴内,没有引起大规模的舆论关注和社会恐慌。
这个结果,对于上面来说,虽然依旧需要严肃对待、深入分析和评估风险,
但比起上次那种近乎“神迹公演”的场面,显然“温和”了许多,也“可控”了许多。
毕竟,当前的主流意识形态和社会治理框架,依然建立在唯物论基础之上。
过于频繁、规模过大、影响过广的超自然事件公开显现,
会给社会稳定和思想领域带来难以预料的冲击和挑战。
这次“神罚”的“低调”和“精准”,让上面在震惊和警惕之余,
也稍稍感到一丝“庆幸”——那位“存在”,似乎也懂得“分寸”,或者,有其自己的行事规则。
时间在平静与暗流中悄然流逝,转眼半个月过去了。
润德灵境,中院凉亭。
张韧正坐在石凳上,面前摊开着一卷非金非玉、似虚似实的奇异卷轴,上面流动着玄奥的符文与道韵。
他指尖有淡淡的金芒吞吐,似乎在推演、计算着什么。
这是在为新一轮的大道考核,做前期的筹备与调整。
这么多天过去,又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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